请同我一起害怕。
名字的时候,寻荒影便立马现身了。
寻荒影穿着海滩度假的衣服,带着一副墨镜,躺仰在空中,悠闲的喝着一杯汽水,汽水中的冰块其多,被喝了半杯多的汽水带着生起泡泡。
一双凉鞋勾在脸上,不再是羊形态的寻荒影现在是一个悠闲的帅哥形象,他白嫩的下巴预示着他在硕大太阳眼镜下的容颜绝对帅气。
只是他将汽水举起来,像是在庆祝。
“啊哦,你应该等我喝完再叫我的,我还以为有什么大事儿。”
寻荒影没好气的嘬着吸管。
“能不能让我好好的放个假?你现在,可是纯粹说想要纯粹的,靠你自己。”
“老是把我拉扯上怎么可以?”
“我好不容易从小宗王那里请的假!”
“她只让我休息一天!”
长羽枫轻轻的皱眉,而可月也见到了寻荒影,只觉得他奇怪,目不转睛的盯着他。
不着调的家伙里,寻荒影独一无二,长羽枫无话可说,看着他休闲度假的模样,实在不知道又从哪儿开口了。
“我很抱歉,打搅你!度假!”
长羽枫缓慢的将自己的声音传达出来,这种幽怨的声音拖着长音,倒是让寻荒影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他将墨镜推了一下,虽看不见脸,但大体上沉稳下来,瞄一眼长羽枫,瞄一眼可月。
煞有介事的恍然大悟。
“哦~你把这个女孩的灵魂拽到【小世界】来了?”
寻荒影的话又回到了漫不经心:“。虽然这里地方很大,位置很宽,但不是什么都能够存放的。你得……省着点地方。”
“小世界?”
长羽枫不再幽怨,而是从可月恬静的脸移向寻荒影。
“嗯哼,你开始有点上道咯?”寻荒影见长羽枫还是茫然的样子,又推了一下墨镜,叉了腰。
“哦不,我以为你到了那里,额,铜玉族应该和你讲清楚了。还以为你已经自己摸索出了【天御仁心决】的门道。”
天御仁心决。
听名字就知道是天御仁心之王的法决。
这和自己,不,他的内心里还是极为抵触这个所谓的【天御仁心之王】。
因为他不会自欺欺人,现在的自己可和那个【天御仁心之王】没有任何关系!
没有!
可,所有的一切,又将他推向这个有着无数羁绊,无数纠缠不清恩怨情仇的“坏家伙”。
对于长羽枫来说,天御仁心之王实在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坏家伙”。
他毁掉了自己的人生,他毁掉了自己所有的一切。
无论有意无意,虽然他不恨,但是心里膈应,不自觉的抵触。
“看来,你是无意中到这里的,啊哈,真是才高兴一场,你还是那么单纯可爱。”
寻荒影挖苦一番,又耸肩:“不过无所谓啦,反正最后有我兜底。”
他看了看手表:“我是说,小宗王会愿意放我更长假期的话。”
“我不懂。”
长羽枫干脆的摇头。
“她什么也没说,不,她说了,但是无关紧要。我并不在乎谁和谁的信息。我满脑子想的,是……”
什么?
他突然顿住,不知道自己应该讲些什么下去了。
“责任。你既然有这么强大的力量,那么你就应该负担起更大的责任。”
寻荒影把他的话接上了。
寻荒影再一次的耸肩,整个人都松弛了许多,再次放松下来,躺仰在空中,就像此时此刻也在度假,日光浴就好像在眼前。
他的“假期”并非空穴来风,所以他的墨镜也非常敞亮。
“你在逃避责任。因为成为了天御仁心之王就意味着必须站在非常多人的对立面。”
“多可怕,那么多敌人!”
寻荒影再次耸肩。
长羽枫看着他的脸,不自觉的有些胆怯。
寻荒影最懂长羽枫,他也绝不会避讳些什么,自然而然,显得那么……让长羽枫害怕。
责任。
归根结底,说来说去,长羽枫还没有明白自己到底在逃避什么。
是那些不愿长大成人的烦恼吗?
是那些无法避免的忧愁吗?
是那些浑浑噩噩的无趣人生吗?
又怎么能够,逃避的掉呢?
“逃不掉的。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