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EP14 红毯
与上次拍摄隔了整整一周,上次的拍摄是参加婚礼——满月情侣
的其中一位摄影师的婚礼。其实更像是满月情侣摄制组的联欢会。这是aarten和田宝强烈要求的,因为他们很感谢这个摄制组。无论是编导姐姐,还是摄影师大哥,亦或工作人员,他们都对他们俩很照顾,更是给了他们很多额外的自由——比如一些不能为外人道的。
新年之后,两人的行程都特别满,编导姐姐本来是想给他们一期最后旅行的机会,结果田宝实在腾不出时间。因为她要参加电影节,所以最后一次拍摄便来到了柏林——
他们与摄制组的默契早已在拍摄后期就定型了——编导姐姐会大致说一下她想要的效果,然后就是他俩自由发挥,因为他俩的自由发挥比他们设计的效果往往更好。
这次依然如此——
最后一次拍摄是从机场接机开始的,第二次在美国拍摄时,是aarten接田宝的机,这次调换——
“有两套礼服——必须要选出一套。”田宝有些抱怨地跟男友念叨。
此刻他们正坐在接机回去的车上——
aarten下意识将她额前的乱发拨到耳后,“要选最漂亮的那套。”
“都很漂亮——”田宝以手势来形容两条衣服的漂亮程度。
aarten也用手势回复。
完全沉浸在两人的语言中——
如果摄影师大哥有镜头,观众一定能看到他笑到露出一口大白牙的傻样——每次拍这两个人,他无时无刻不在笑——实在是件体力活。
“哥,开心吧?当爸爸了。”aarten看着副驾驶座的摄影大哥笑问。
田宝也跟着恭喜——
摄影师没想到aarten会把话题引到他身上,赶紧感谢,并随口道:“你们如果生的话,肯定更可爱——”
田宝因摄影师的话,脸红了。
aarten也有些尴尬,但旋即道:“谢谢。”
田宝捶他一把,随便乱谢什么。
“哥在夸奖我们长得可爱。”aarten坑一把女友,“哥,是吧?”还不忘跟摄影师确定一番。
摄影师竟笑出了声。
在玩笑声中,车抵达了住处——一栋小别墅,田宝带他们看了换衣间里的两条晚礼服——一条白色露腿的,一条橘粉露背的,最终aarten选了那条白色的——
“为什么没带西装过来?”田宝边洗菜边问身旁的aarten。
aarten有些吃惊,“我不是只当司机么?”没告诉他要走红毯啊,再说他不是演员,也没有受邀。
“可是要去餐厅啊。”好的西餐厅不都要穿着得体吗?
“……我没有正经的西装。”aarten一口咬下女友手里的水果,“……在韩国很少穿。”有也是在美国那边。
田宝倒也没有太惊奇,因为知道他的情况,“明早去选一件吧。”随即横他一眼,因为在他出发前,她就提醒过他要买套西装带过来,最后一次拍摄,至少要隆重点。
aarten遭到白眼后,一笑带过,“,去选。”顺手把流理台上没用完的牛奶放回冰箱,随口聊起家常:“裕泰哥不喜欢我穿西装。”
“为什么?”田宝把沙拉倒在水果盘中。
“他说我穿起来比社长更像社长。”蹙眉想一下裕泰哥当时说得那句古话,“像谋朝篡位的人。”
“你才不能当社长。”田宝接话。
“为什么?”换成aarten疑惑。
“哪有社长会长成你这样!”田宝赞美地比划一下男友的玉树临风。
屋里一阵唏嘘,连工作人员都受不了了,这两人也太不谦虚了。
“呵呵……”两人因工作人员的表情呵呵大笑。
“很过分吗?”田宝把水果沙拉端给编导姐姐时,笑问。
编导姐姐佯装嫌弃地推开她。
“可是真的很帅,不是吗?”田宝忍不住再次赞扬一下男友——昨晚刚看过他的排练视频,认真的样子真的很帅气。
“你是做错什么事了么?”才会这么夸他?
田宝摇头,“网上不是有你的排练视频?看了。”
aarten了然,“喜欢的话,跳给你看。”
田宝毫不客气地点头。
“哪一首歌?”aarten脱下外套,真就开始准备了。
田宝想一下,从脑海里挑出一首——
aarten傻眼,半天后张牙舞爪地作势要去掐她的脖子,“这不是我们的歌。”连老公的歌都不知道,还敢让他跳。
屋子里的工作人员终于有忍不住的大笑出声——
“不是答应过粉丝,要跳得嘛。”田宝赶紧解释道,“上次婚礼时,你答应的。”上次拍摄时,现场有粉丝应援,他答应人家要跳情侣舞。
aarten这才想起来,他确实答应过粉丝,忙向镜头道歉。
既然决定要跳,当然就要认真对待,何况这是他们俩第一次搭档,也可能是最后一次。
两人清除了客厅里的障碍物后,调试音响和话筒,田宝负责主唱和副领舞,aarten负责主舞以及副歌。
满月情侣的歌唱大会终于在粉丝千呼万唤中,首次向公众展示——
完全的临场发挥——
一首严肃认真的嗨乐舞曲,还有一首逗比搞笑版。
可以想象,播出后会造成怎样的反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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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后,田宝洗漱完毕,早有经纪公司的化妆师等着为她描绘今晚的红毯妆容,晚礼服也挂在一边,更有珠宝公司专人送来的首饰。
整个化妆过程,“恋爱吧”摄制组并没有参与拍摄,连aarten也只是在客厅等候——
女人喜欢化妆的原因之一就是希望看到恋人眼里的那一抹惊艳——
田宝是女人,当然也喜欢看到这一幕——
当她从房间走出来时——
aarten居然不太好意思靠近她,甚至在她过来时,反而后退半步——他突然有点后悔,为什么不准备正装?至少穿着正装不会觉得自己像个小丑。
“可以吗?”田宝想得到他的肯定。
aarten把视线调到她身后某个方位,有点不好意思正视她,“很好。”随即又将视线调向她的手,怎么也不好意思看她的脸——尤其在有镜头拍他们时。
“你确定?”他都没认真看过她。
“确定,当然确定。”
田宝也有些不好意思,偷偷瞄一眼镜头,镜头后的工作人员们大多在偷笑——因为没见过aarten这么羞涩过。
“可能会有点晚,晚上就不用来接我了。”田宝边走边交待“司机”晚上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