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尽人事,听天命
这十二层楼窗户上丢下去!把那姣好的肉体看个精光之前,居晨还得耐着性子先把他拖到浴室里,把他弄脏的地方收拾干净,直接把他扔到浴缸里打开花洒任那水流放肆地冲了一遍,才勉强能说服自己,客客气气地愿意让他在床上休息,不知是自己是真嫌他浑身的酒气,还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心,居晨把一切收拾好之后很累,也没有真的把许绕梁从自己家里扔出去。,毕竟好人好事也没有做到一般就半途而废的道理。
许绕梁虽然跟居晨的身高差不多,但比他壮太多,从酒吧到家,再从浴室把他拖到床上安置好,这种费力气的事情,他发誓这辈子是绝对不会再干第二次了,像这种多管闲事的行当,他也觉绝不会再染指,
更何况自己还白洗了个美美的香香澡,他一气之下把许绕梁的衣服全都扔到了垃圾桶里,自己又洗了一遍澡后才躺下休息,所有的事情忙完就已经凌晨五点多了,关灯睡觉前还及时地看到了孟青未发过来的慰问消息:“今天没有事情吧,我准备中午陪她吃完饭再回公司,我现在正在厨房熬粥给我的小北喝,羡慕吧,嘿嘿嘿!”
“羡慕个屁!”居晨陡然发过去一个语音,觉得自己不够愤世嫉俗,拖着疲惫的眼睛又发了一条说道:“劳资今天罢工一天,你爱咋咋地,别有事没事来烦劳资!”
“死gay!”孟青未也十分配合地发了句语音。
居晨把手机一关,整个人就缩进被子里,蜷在客厅沙发上,暂时不问红尘俗事了。
第二天到了中午,许绕梁才从宿醉里醒来,揉了揉眼睛睁开眼,发现自己一个人在陌生的房间陌生的床上,还有陌生的窗帘,他用力揉了揉太阳穴,头痛的感觉提醒他自己不像是在做梦,胃里饥饿感也越发明显,还没等视野清晰,摇摇晃晃便要下床,掀开被子才发现自己身上就穿了个打底的内裤,其实他的衣服被居晨扔得浑身上下也就剩这么一件蔽体的衣物了,要不是记忆里最后见的一个人是居晨,他还以为自己是被黑心酒吧老板给卖了,至少心里对居晨还是有种没来由的信任感,总算是知道自己宿醉之后还能被好心人捡回去收留了一夜。
居晨去房间帮他递衣服,看到他若有所思却又心安理得的样子,故意揭自己的老底,给他当头浇了盆冷水,说道:“你想得没有错,我是gay,那个,”撩了撩头发接着说道:“帮你请过假了,接下来该做什么,你自己看着办吧!”说完便将一堆衣服扔到他身上。
许绕梁本来没有多想,一听到他是gay,便不淡定了,扔过来的衣服都没顾得上穿,直接从床上跳下来,冲到他面前,十分谨慎地问了句:“你没有对我做什么吧,我是直的我跟你讲,你要是,要是……”
“要是什么?”居晨傲娇地反问道。
“要是你对我做了,做了,……我要报警!”许绕梁急得差点跳起来,全然不知自己现在的模样,像只生气的小老虎,怒气冲冲但没有一点战斗力,只能故作强势地面对着心中的嫌疑犯。
居晨看他这较真的神情,不知道从何处生出的兴奋感,激起一阵令他心痒的施虐欲望,让他想要抓住机会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弄脏他地板的臭男人。
“先别想那么长远的事情,我就问你,现在觉得身体怎么样,有没有不太舒服的感觉?”居晨习以为常地扫了一眼他的下半身说道,警觉的许绕梁一下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又迅速退回到床上,掩在被子下,一副受欺负的小媳妇模样,恶狠狠地问道:“头疼,肚子不太舒服,你什么意思?”
“呦,还挺凶哦,腰没什么不舒服看来是我昨天力度不够大,早知道我昨天就下手狠点,干脆让你今天下不了床,看看你怎么去告我,你是要把我的牙笑掉吗!还告我,你怎么告我?”居晨满嘴跑火车,自己还觉得挺得意,许绕梁听完感觉自己直接要死掉了。本着对自己性取向最后的倔强,许绕梁拿起手机就拨通了110,居晨眼看着他力度很大的按下了屏幕上的三个键,顿觉不好,一把抢过他手机,直接按了挂断键,果然不出他所料,许绕梁个直男报警了。
居晨知道自己玩笑开的大了点,但是许绕梁如今这个模样,再对比他昨天对顾星北的所作所为,居晨是一点道歉的打算都没有,反而实在阳光明媚的休息日里被勾起一阵无名怒火。
他指着许绕梁的鼻子说道:“劳资虽然喜欢男的不错,但是在大街上随便找个帅气小哥哥都比你有感觉,你也不看看自己,我特么不就跟你开个玩笑嘛,你还真以为老子对你这离婚老男人有意思,就这么饥不择食啊,靠,你别一副受欺负的样子,我特么什么都没对你做,别自己瞎jb歪歪,你特么还报警,老子瞎了眼了,昨天收留你,昨天你对人家顾医生的所作所为,我跟孟青未可都看在眼里啊,你看看你什么德行!”
“这种玩笑也能开?你不要跟我提顾星北,那不一样。”许绕梁争论道。
“怎么不一样,无非是昨日的顾星北,今日的你,本质就是一样的,你昨天强迫一个不喜欢你的人,跟你不喜欢的人强迫你,道理有什么不一样,你自己接受不了,别人就接受得了吗,我看是你自欺欺人吧!你别指望我跟你道歉,跟你不一样,我居晨敢作敢当,开玩笑就是开玩笑,没做就是没做,我问心无愧,你赶紧穿上衣服滚出我家,别让我再看见你。”说完,居晨气急败坏地指着门说道,许绕梁自知无话可说,等居晨离开房间后,默默穿好衣服自己便离开了,居晨躲得干净,从房门到房子的大门,这一路许绕梁都没看见他。
“有时间吗?”许绕梁等到中午下班时间找到顾星北,说话时脸上昨天被打的痕迹还未完全消失,两人的再次见面,气氛有些尴尬,顾星北把桌子上的东西收了收,不知道要对他说什么,但是许绕梁一脸认错道歉的神情让她很不习惯,可她毕竟再也做不到像以前一样大大咧咧地说“没事啦,你不用放在心上,我根本不在意”,因为她知道了许绕梁对她已经不是她所认为的兄弟战友情,好好的一个朋友,属性被转换成了她不喜欢的人,这阵营之间的界限可不像象棋盘上楚河汉界那么简单。许绕梁来找她就是因为他了解顾星北的性格,她会原谅他,但是他将再也不会是她的朋友,顾星北就是残忍至此,怕别人的错爱被自己耽误,宁愿连朋友也不要了也要划清界限,以至于多年形单影只。
“你还当我是兄弟吗?”见她不语,许绕梁又问,顾星北叹了口气,放下了手里整理的东西,退到窗户边,边看着孟青未停在楼下的车子边说道:“老许,我不怪你,因为我也觉得对不起你,但是你知道我这个人,哪怕那个人不存在,哪怕他不是孟青未,我跟你也是不可能的,我不想耽误你,你喜欢我我感激你,我以前不知道是我愚钝,现在我知道了,我就不会再让你有错觉,还是保持距离,我相信时间久了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我对朋友没有偏见,对你更没有偏见,我知道喜欢一个人突然放弃很难,但是我还是要这么做你怨我恨我都无所谓,我不会喜欢你的,许绕梁。”
许绕梁突然笑出声来,向她走近了几步,再伸手就能够到她肩膀的地方停住了,转念又把抬起的手放了下去,退了回去,一直退到门外,然后就离开了,像是不曾来过一样。
还没走远的许绕梁听见了她和孟青未的通话:
顾星北:“你再等我几分钟,我收拾好了,就下去。”
他躲在一个角落里,看着顾星北离开,又看着他坐上了孟青未的车离开,许绕梁一直把顾星北的坚毅果决看在眼里,就是因为怕被她这么拒之门外,他才默默了那么多年,以为时间把她性子磨温柔了、磨平了,转个头就能发现他的好,可到现在他才明白时间末不了顾星北的心性,没有孟青未,也会有其他人,没有其他人,她也只会把他当做一辈子的好朋友,当然前提还是在他自己没有捅破这一切的时候。
“是我自作自受。”许绕梁不止一次在心里懊悔,可是已经挽回不了了,顾星北说到做到,把距离这个东西保持着很好,那感觉仿佛是北京这个城市从来不曾来过一个认识她的许绕梁。
“刚才你在楼下等我那会儿,老许来找过我。”顾星北试探地说道,果然孟青未听到后脸色变得不太好看,端着咖啡杯的右手在空气中听了片刻,一口没喝便放了下来,怕他生气,伸过手去握住了他的左手,安慰道:“我把话说清楚了,朋友就是朋友,不能越界一分一毫,他上次对我,已是出格,老许是个明白人,他应该明白,我说不可能就是不可能,以前是不清不楚不明白,以后便是清清白白陌生人,他分的清的,纵然我过分绝情了些,但是我不想他为我陷的更深,那滋味我明白,亲身体会过,喜欢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太苦了,他小子早八百年要是敢对我袒露出那种意思,我早八百年就不要他这朋友了,那还能在遇上你之后,发生这样的糗事,我顾星北一点亏也吃不得,不管是好沙子,坏沙子,眼里都容不得。”
听得孟青未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顾星北满眼困惑地看着他,不明白他在笑什么,孟青未一时手痒,捏了捏她肉肉的小脸蛋儿,说道:“你知道你刚才像什么吗?”
顾星北认真思考了半天答道:“一般这种问题,按我这个年纪,常规答案我要回答什么?,包租婆?”
许绕梁淡定地摇摇头说到:“no,no,no.”
“那你是什么意思?”顾星北问道。
“你十足像那古言小说里怕被自己心上人误会和其它女子有染,一本正经地在给你家小娘子解释原因的世家公子。”许绕梁饶有兴致地说道。
“你要这么说,那意思其实也就差不多,可既然你的代入感是小娘子,那我这世家工公子好像也不怎么吃亏,小娘子!亏你想的出来,你们演古装戏的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