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十一章 金銮殿终明始末
。”
皇帝虽然笑着,可心里的冷有几人明白?杜希文不明白,四喜不明白,邢少阳就更不明白:“虽说官字两个口,可天下的悠悠之口,谁能防得住!造反?笑话!天下人都知道他不可能造反。如若现在杀了他,我大晋天朝还有谁肯出力?恐怕都去造反了。所以,现阶段最佳的方法是治他个贻误军机之罪!”
哈?!邢少阳完全懵了,这都演得哪出戏啊?这么一个杜希文,竟然因为“不贪”,而被皇帝排外!自古以来,妒贤忌才之辈从来不缺,历任皇帝更是如此,想不到这皇帝,唉……想到这儿,不禁下定决心:官场是绝对不能混的,咱没那个智慧;还有那东西,我是不是该考虑一下,让它出世呢?不行,那是纷乱的开始,除非无法阻止,否则坚决要让杜希文尽快逝世。
“皇上,恕老奴多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要是……”四喜公公还有些担心,毕竟,杜希文的知兵之名,可是打出来的。
“无须担心,朕自有安排。”皇帝慢慢走向龙椅,登时停住脚步,杜希文,你真的知兵吗?皇帝在心中问道,“对了,杜希文的家人,要尽快抵达京师,手脚麻利点,最好能让他们在朝堂上互相攻讦、并乐此不疲。既然他们想要党争,就让他们争个够。这朝堂上的乱局,是该治理的时候了。”慢慢走到龙椅那儿,突然闻到一股骚味,仔细一看,龙椅的蒲团之上,竟然被人撒了尿。
“四喜儿,宫中的守卫,可以换了。”皇帝笑得非常欢畅,虽然不知道是谁干的,但是,这确实是一个不错的借口!是该清理的时候了,程长吉,孔令巽,你们在宫中的真正势力,马上就能知道了。
第二天上朝的时刻,皇帝脸色铁青,左右两根立柱上,分别写了五个字,恰好是一副对联,不过并不工整对仗,就连基本的平仄都没有保证。但这首打油诗般的对联,却着实让满腹经纶的皇帝气得鼻孔冒烟。
右边的立柱是上联:昨日留希文
左边的立柱是下联:他时悔不及
临了,左边的根柱子上还被人踹出一个脚印,算是摆错位置的横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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