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第十七章 朝堂之上
众官员的手掌和衣服,都被汗水浸润,瑟瑟发抖的双腿,由于和地面相接触而表现得不明显,但那微微颤动的身子,已经出卖了一众官员的想法。这个四喜公公,说出那句话后,一定会有人死,谁若替他说话,恐怕也是一个“死”字!
“皇上,老奴以为,您说晚就晚,您说不晚就不晚。”治了一批还有一批,到不如卖个“顺水人情”,日后相见也不会如此尴尬。
众官员即刻放下心来,不会因为一个阉人,哦,是大内太监总管四喜公公的话语而送命。只是,才落地的石头,瞬间又被提起来,这个阉人,竟然如此歹毒!若圣上说晚,那岂不是必须有人遭殃。
“程长吉!”皇帝喊了宰相的名字。
“臣在。”程长吉上前听旨。
“拿去看看!”八百里加急的军报,丢在宰相面前。老皇帝不愠不火的态度,仿佛一位老神仙般泰然自若。
双手颤抖地拿起军报,越来越剧烈的颤动,在悄无声息的大殿上发出“啪嗒”的掉落声。程长吉大骇,当即叩头谢罪:“皇上饶命,皇上饶命。”
满面春风的帝王,饶有兴趣地看着程长吉:“卿家是否有罪,等听完下面这位的说辞,在告罪也不迟。”一个眼神,令四喜把传令兵带上殿来,省去那些繁文缛节,让他讲明商丘城发生的大事。
“下去吧。”皇帝看着跪在地上的大臣,大声说,“我知道,这不是你们这儿任何一个臣子的责任!”
“臣罪该万死!”朝臣们可不敢接这句话,不是咱们的责任,莫非还说是圣上的责任?
“好了,杀你们有用吗?”对着这些口称“罪该万死”的臣子,老皇帝说:“既然都被人算计,还是想想该怎样应对吧!”
……
群臣不敢吱声,要知道,火烧商丘,派兵落石,都是前线将领没有布置的事,一个小小的城池守将,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大的胆子,恐怕多半是奸细和那藏头术士搞的鬼。当前木已成舟,只能想法设法弥补,这种极度损害天朝颜面的事,不日变回越传越玄乎。越解释,越表明朝廷在掩饰,真是哑巴吃黄连——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