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1章境界
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之处，稍作停顿后接着说道：“曾经是，将来或许也依然是，但此时此刻却并非如此。”
太上说完这句话后，像是要进一步确认自己的判断似的，再次转过头去，将目光牢牢锁定在了不远处的无上身上。而夜凌听到这番话后，则微微皱起了眉头，陷入了沉思当中。尽管对于太上所言还有些一知半解，但大致意思他应该已经明白了。
“也就是说，此刻呈现在我们眼前的这个人，并不能等同于真正意义上的无上……”夜凌喃喃自语道。
“正是如此。”太上回应道。
“可这究竟是为何呢？”夜凌依旧百思不得其解，忍不住继续追问。
就在此时，原本静止不动的无上突然有了动作。只见他抬脚向前迈出一步，看似轻描淡写的一个举动，却引发了周围弥漫的法则之力一阵躁动。那些法则如同受到某种召唤般纷纷涌动起来，眨眼间，无上的身影便如鬼魅一般瞬移至二人面前。
夜凌在刹那间调动起独属于他自身的法则之力，那股力量犹如汹涌澎湃的洪流一般，瞬间弥漫开来。周围的法则之力仿佛受到了某种神秘的感召，纷纷向着夜凌汇聚而来。这些法则之力与夜凌所拥有的力量相互交融、呼应，让人不禁感叹它们之间那种紧密而又微妙的联系。
然而，尽管这周围的法则之力给人一种极度接近于无上之力的感觉，但只要稍加留意便能发现其中存在着细微的差别。需知那无上的法则乃是源自外宇宙的宏大力量，涵盖了世间万物的运行规律；而夜凌的法则却全然源于他内心深处的小宇宙，是其个人意志和感悟的具象化体现。二者虽看似相似，实则大相径庭。
没过多久，夜凌与另一个身影再度彼此拉开一段距离。此时，那个被称为太上的存在敏锐地察觉到夜凌已然领悟到了属于他自己的独特之道。只见太上微微颔首，表示认可地点了点头。
事实上，所谓的太上无上本质上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