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九十章 逃亡
这日子没法过了,谁能想到朝廷对自己盘查的如此之严。
严鸿感觉自己就是那过街的老鼠,见不得光。
想逃,却又逃不掉。
天涯海角,除了去南洋别无他法。
严鸿蜷缩在一艘运载茶叶的商船底舱,耳边是波涛拍打船板的声响。他已经在这阴暗潮湿的空间里躲了三天,每日仅靠船工偷偷送来的半碗稀粥度日。
“严先生,快到福州港了。”船板被轻轻敲响,老船工沙哑的声音传来:“官府查得紧,您得另想办法。”
一路上,严鸿编排了一个机器悲惨的故事,成功骗过了老船工。
他说自己和青梅竹马的未婚妻正要成亲,被当地知县的儿子看上了未婚妻。强逼不从,未婚妻跳井自杀。
知县为了平息事端,将未婚妻的死栽赃嫁祸到自己身上。于是,他就成了逃犯。
老船工可怜他的遭遇,就帮他逃命。
夜色如墨,商船缓缓靠岸。严鸿换上一身粗布短打,将早就准备好的假路引藏在贴身处,脸上抹了煤灰,扮作搬运苦力混入人群。
福州城的夜市依旧繁华,叫卖声此起彼伏。严鸿压低斗笠,在人群中快速穿行。突然,一面新贴出的告示吸引了他的注意,那上面赫然画着他的容貌,特征描绘得一丝不差。
“悬赏一千两啊。”围观的人群发出惊叹:“这俩人犯了什么事,值这么多钱?”
严鸿心头一紧,急忙转身离开。转过几条街巷后,他躲进一家偏僻的小客栈,要了最便宜的房间。
“客官看着面生啊。”掌柜的眯着眼打量他:“从哪来?做什么营生?”
“在下漳州人士,做些小本买卖。”严鸿递上路引,强作镇定道。
“听口音不像啊,”
“哦,在下走南闯北多年未归故乡,口音自然也就变了。”
掌柜接过路引,对着油灯仔细查看,眼中闪过一丝疑虑。严鸿见状,连忙从怀中摸出一小块碎银塞过去:“掌柜的行个方便。”
收了银子,掌柜的脸色稍霁:“最近官府查得严,客官夜里莫要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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