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我对不起你，但你也对不起我。
“呵…”
没有理会苏婉清的冷笑，苏绾面色平静：
“在害怕你对我的亏欠？还是在害怕吴信因为对你助纣为虐的亏欠，还是两者皆有？”
苏绾盯视着苏婉清，一字一顿。
“我们都知道，他不是只属于你的。”
“就像是你第一次跟他见面的时候，虽然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没有他的坚持，恐怕你也不会乐意让他带着那个姑娘一样。”
“那有如何？”苏婉清不以为意，“他乐意带着她，却又不代表乐意带着你。”
“你算什么东西？”
“你配吗？”
苏婉清冷言嘲讽。
“本宫自然配。”
同样，苏绾也仍旧平静。
“因为本宫付出的不比你们任何一个人少。”
“不过，本宫现在并不想说什么。“
“本宫想说的是，本宫付出了全部，是本宫的默许，你才能对本宫肆无忌惮的欺辱，不然，你除了被本宫关一辈子外，没有第二个选择。”
“哐当——”
苏绾用力一抽，将苏婉清手中的长剑丢在地上，踏前一步。
“所以，没有本宫的默许…”
“就像现在，本宫就站在这里，你也不敢动本宫分毫。”
这激怒了苏婉清，使得她一把扯过苏绾的领子，目露凶光：
“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你是因为这个？”
“自然不是。”苏绾淡淡的说，“因为是什么原因，我们都心知肚明。”
“但…你要懂点事了，妹妹。”
“毕竟，人不该永远活在仇恨中的，就像我也从不恨你对我的所作所为。”
“无论是你对我怎么样也好。”
“无论你怎么怨我、恨我、看不起我。”
“但你也依然是我的妹妹。”
“一直都是。”
说完，苏绾面容终于不再平静，而是伸手抱住了苏婉清，露出了温和的笑容。
“你送我的东西，我一直都保存着，婉清。”
“我时常在想，你有时候能来我府中坐坐就好了，我想邀请你，但又怕你拒绝。”
“所以，我对不起你。”
“可你也对不起我，因为你知道的…”
“很多时候，我也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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