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夜月无话
曲子。那正是她当日为了心情有些迷茫而吹的曲子,曲中饱含少女壮志豪情,又有几分对未知的忐忑。
茫茫月空下,一个男子,如婵娟之美,丝丝竹笛清音让这个美丽的夜晚更加迷人。这云飞扬果然不同凡响,长得英俊潇洒不说,这曲艺上的造诣更是高深,一曲只听过一次的竹笛之音,他居然都顺趟地吹下来。
吹完了一曲,云飞扬见龙梦仿佛睡得更深了,嘴里的梦话也渐渐少了,又接着在纸上写道:“你等一等。”
转身进屋,不时她便抱着一具古琴施施然地走了出来,坐在龙梦旁边的另外一张石桌上,云飞扬拄着头沉思起来。
不时望一眼熟睡中的少女年,那少女方才的许多醉酒梦话如同道道颤音般叩击着云飞扬的心,这个少女,似乎与其他的蜀山派弟子有很大的不同,但究竟有什么不同,云飞扬提着笔良久,也没有在纸上写下一个字。
良久,她才在纸上写了一个“囚”字,然后取出素绢,居然将那个“口”擦去了,又成了一个“人”字。
停下笔,云飞扬轻抚古琴,一曲和刚才那首竹笛同谱的古琴音顿时荡悠悠地的激荡开来,琴音先是如同女子的呜咽声,后又如那清源山中的古松迎风,渐渐地再一变,又像是一个少年在向谁诉说着自己内心深处的东西,低沉中,带着绵醉......
琴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天空渐渐地露出了一线鱼肚白,云飞扬就那么默默地坐在龙梦旁边,时不时地为他拉扯一下歪斜的狐裘,害怕她被冻着了。黎明前的凌晨是最寒冷的时候,云飞扬的眉毛上也不知道何时结了一层细细的薄雾。
云飞扬嘴角微微嘟起,他知道天马上就要亮了,而这个少女又将代替众蜀山弟子参加那门派大会了,从她一夜醉话中,做一个师傅的知道这个龙梦似乎有什么心事,他也知道这是一个心情迷茫的少女,一个习武的人,平时在众人面前都表现出一幅冷冰冰的样子,其实作为一个师傅,云飞扬知道她其实是外冷内热,可此时作为这么一个女孩子却喝醉了酒,他不禁微微皱眉。
“醉仙滕下醉仙人,一夜黄粱梦亦真,龙梦痴儿若惊月,夜话婵娟不相与。”云飞扬写完最后几个字,便细细地将那纸张叠了起来,放入袖中,望了望天色,已经大亮了,起身收走了龙梦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