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 章 暗香
实也没关系,只要他还对思明抱着那种心思,只要思明还在这里。沈逍遥忍得下忍不下,他朱文圭都不在意。
他无非就是想看看,那个人究竟做到哪一步。
结果出人意料,倒是低估了那年轻人的狠劲。
房间里,方思明正站在朱文圭的背后,用玛瑙石替他轻轻梳揉鬓角。他最近偏头疼得厉害,愈发觉得自己老态龙钟。可霸业未成,他不甘心。
朱文圭摁着眉心:“听说,暗香降了?”
听见义父问话,方思明淡淡应声:“是。”
然而得知这个消息,朱文圭并不高兴,他不满地冷哼一声:“降了又如何?天下谁不知他暗香弟子个个骨子里都是愚蠢又倔强的驴?看着是降了,肚子里不知藏着多少猫腻,等着乘机反咬呢!”
“不过……”朱文圭顿了顿,“你这夫婿找的,倒挺有本事。”
方思明垂着眼帘,面无表情地道:“义父说笑。”
休息一阵,朱文圭又开了口:“逍遥回来了么?”
“暂时还没。”
“阁主。”屋外有人敲门。
“何事?”
“少夫人回来了。”
察觉方思明执玛瑙的手有一瞬的顿遏,朱文圭侧眸,眼神不明地向后瞥了一眼,随即了然地哼笑一声:“难怪这几日瞧着心不在焉,怎么?害相思了?”
他说话一针见血,方思明连忙诚惶诚恐地否认:“孩儿没有!”
“没有就好。”朱文圭站起身,抽过方思明手中的玛瑙石,随手扔掷一边:“行了。”他一字一句地拍着方思明的肩头,“赶紧去替为父,好好慰问、慰问、他。”
“是……义父……”
被朱文圭惊出一身冷汗,方思明低着头从义父的房里走出,转身便看到院里站着的沈逍遥。
他好像还不知道自己出来了。
沈逍遥负手百无聊赖地拿笛子轻敲着自己的背,见他打算祸害朱文圭种得绿竹,方思明赶紧出声:“不许摘!狗尾草还不够你咬的?”
他抬起步子,朝他走了过去。心心念念的人一到跟前,沈逍遥就迫不及待地亲了一口,“我只咬人。”说完,又凑到方思明的耳边,温热地吐息:“在外面饿很久了,今晚就吃掉你。”
“你属狗吗?”方思明嫌弃地推开他。
“无所谓,”沈逍遥抱着他,侧首在方思明的颈间来回蹭了两下,“你不也喜欢狗吗?”
趁着相拥的空隙,顺势摸走他负在身后的横笛,方思明头也不回地就往院外走:“你从哪学会吹笛子的?”
沈逍遥跟着他:“以前在华山,风师兄教我的。”
风无涯?
方思明想起那位双腿残疾的师兄,很是奇怪:“怎么突然想起跟他学笛子了?”
“笛音能安神。”一进屋,沈逍遥就快步上前,将人捉进了怀里,“还可以……静心。”
静心?安神?
说得好听,也不瞧瞧自己拿着这支笛子站在暗香不破峰顶上干了什么好事。不过方思明倒也好奇,沈逍遥究竟是怎么做到仅凭这一只玉笛,就降了五大名派之一的暗香。
此次暗香伏诛,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