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8 章 结束
，哪怕修为提升到了半神境界，它也仍旧是你的皓月，再无觉醒的可能。”
龙皓晨喃喃道：“因为这样……苏前辈才会……吗？”
他忽然想起了伊莱克斯之前曾经说过的一句话。
‘我以为，在你带着他们来到这里的时候，就已经下定了决心。’
……必死的决心吗？
“这的确是一部分的原因。”
伊莱克斯目光悠远，好似穿透了永恒之塔的壁障，望见了遥远之地那座光辉灿烂的纯白王座。
“苏衡是这个世界上唯一曾经掌控过永恒王座的人，因为不是他自愿剥离，他身上仍旧残留着属于创造的本源。除了他，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第二个人能毁掉毁灭本源了。”
“杀了我也——”
龙皓晨的情绪波动剧烈，苍老的长者伸手止住了他即将脱口而出的话，轻轻摇头，眉眼温柔。
“他历经过数不清的风霜雨雪、行走过满目疮痍的苍茫大地、也承受过常人难以忍受的剜心之痛……皓晨，他不忍心让你也品尝这一切。”
“而且呀，这些年他太累了，也该停下脚步，去休息了。”
他枯瘦的手指轻轻点在龙皓晨温热的胸膛：“他把这颗心留给了你，也把自己毕生所学倾囊相授。皓晨，不要辜负了破晓之子的名号，也不要辜负了这颗纯粹的光明之心。”
胸膛里温暖的心脏有规律的跃动着，一跳一跳，稳定而有力，就像那个危急时刻从天而降，救他们于濒死之际的白衣青年。
龙皓晨紧紧的捂着胸口。
“那……老师呢？”
伊莱克斯目光平静。
“你不是早就猜到了吗？光，其实就是我与他各自一部分的融合体。”
“六百年前被上代魔神皇带走的时候，苏衡担心自己一身本领就此失传，便用我的心脏作为寄体，将自身所有温暖的记忆和技巧倾注在里面，就成了光。”
“苏衡走了，我的心脏也失去了所有的光明力量，光自然不复存在。”
一下失去了两个长辈，其中一个甚至还是从小陪着他长大的。在父母都离开的那些年里，只有这一个人无论什么时候都陪在他身边，龙皓晨对光，早就不是那么简单的师徒之情了。
他们的关系，就像苏衡与苏敛一样。
红色的血泪无声落下，这是只有悲痛到极致时才会出现的情况。
伊莱克斯轻叹一声，终是没有再劝，而是对采儿道：“小姑娘，站起来吧，准备接受我的传承。再这样拖延下去，我恐怕连传承的时间都没有了。”
采儿惊讶抬头。
伊莱克斯一笑：“很意外？采儿，皓晨的完美复活与毁灭之神的封印已经耗尽了我和苏衡全部的力量，我还能站在这里和你们说话，也不过是因为永恒之塔在源源不断的给我提供力量而已。”
“等你接受完我的传承，我这把老骨头也要跟他们一起走了。”
“老师……”
老人粗糙的手指拭去了女孩落下的泪水，哂笑。
“好啦，谁能不死呢？就算是号称死灵圣法神、长眠天灾的我，也终究有生命走到尽头的那一天。”
“皓晨说的没错，死在了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