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9 章 坦白
亲他知道……这件事吗？”
龙皓晨说的含含糊糊，白玥却听得明明白白。她愉快的笑了一下，露出了几分属于少女的俏皮，又隐约带出了一点漫不经心。
“怎么可能呢？”
“皓晨啊，不要忘记，不论龙星宇是怎样的人，他终究是骑士圣殿的神印骑士。”
“他可以为白玥痴狂，却绝不可能包庇魔神皇的女儿。”
青年再度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白玥难得的没有照顾他的情绪，自顾自的说了下去。
“自御龙关那一面后，我就开始刻意留心起有关破晓之子的信息。我得到了很多东西，过程顺利的我自己都不敢相信。”
“不过也是，谁会防备龙星宇的妻子呢。再加上我只是一个毫无灵力的普通人，每次下手又小心翼翼从不留下痕迹，就连杨皓涵也没有发现我做的事情。”
“骑士圣殿里隐藏着的东西比我想象中的要多太多了。一个人只要在这里生活过，就绝不可能不留半点痕迹。”
“发现真相的过程轻而易举。当一切迷惑的信息被抹去，真相原原本本展现在我眼前的那一刻，我最惊讶的居然不是那个堪称惨烈的结局与不可思议的猜想。”
“……您知道的东西，远远超出了我的意料。”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龙皓晨的脸上是他自己都分辨不出的复杂。今夜之后，他大概要用全新的眼光去看待自己的母亲了。
“但是，您跟我说了这么多，到底是想表达什么呢？”
龙皓晨觉得自己的大脑从未像现在这般冷静过。今晚接收的信息量实在大的过分，每一条放在平时都是重锤醒脑那个级别的，全数堆积在一起之后，他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太过麻木还是已经完全放弃了动脑思考。
“想表达什么……”白玥低低的重复了一遍这句话，无奈的笑了。
她叹道：“皓晨，我是你的母亲啊。”
龙皓晨先是迷惑不解，在与白玥含笑的眸子对视了一瞬后，忽然间明悟了什么。
“……您？！”
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白玥轻轻点头。
龙皓晨如遭雷劈。
这也太、太离谱了吧！他怎么可能会——
白玥伸手按住了他开合的嘴唇，缓缓摇头：“皓晨，不要这么武断的斩断自己的后路。我明白以你从小受到的教育，要接受这个观点非常艰难，但是……”
后面的话她并没有明明白白的说出来，只隐晦的点了一句：“叔叔当年同样面临了这个选择题，他现在过得也未必比以往差上多少。”
“好好想想吧。”白玥起身开始收拾碗筷，在离开饭厅前，她留下了今天这场谈话的最后一句嘱托：“皓晨，不论如何，我总是希望你能过得更好的。”
……
采儿在外面等了很久。直到龙皓晨的身影踏出大门，她才从隐蔽的角落里走了出来。
“怎么聊了这么久。”
随口问了一句，采儿握上了他的手，触手一片冰凉，惊的她有些焦急的摸索了两下：“发生什么了？你的手怎么这么凉？”
龙皓晨这才回过神来，勉强扯了扯嘴角，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