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解围
,先被白羽军、镇海军联手吃掉三万主力,后被围在万安动弹不得。
可以说,大夏主力尽丧。
对面一个名不经传的小将,带着一些州郡兵马,就敢与大离主力野战?
真以为大离最强军团是吃素的?还是大夏将领依然沉浸在开国时的荣光里出不来?
嗤笑一声,毕雄视涌来的黑色洪流如无物,直接下令各战团按原计划固守待命。
当黑色洪流进入大离军的弓箭射程后,漫天的箭雨落下,数千支箭矢落在最前方的莽族战阵中,叮叮当当的碰撞声不断响起,但对身穿改良过的重甲的莽族战士来说,连甲胄都无法击穿。
这些重步兵的甲胄,不但强化了装甲的硬度,还添加了一些金属,让甲胄抵挡穿刺伤害的能力有所加强,箭矢落在盔甲上,除非倒霉落入盔甲连接的缝隙中,否则,只能留下轻微的划痕。
一直观察战局的毕雄看着箭雨下的大夏前军完好无损的继续前进,眼睛一眯,心中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
“这些人不对劲!大夏重步兵?”
因为大夏甲胄都是黑色,样式也差不多,重甲与轻甲的差异除了盔甲的厚度和部分部件不同外,不仔细看,很难看出不同,所以直到箭雨落下后,毕雄才发现,眼前这只大夏军队的前锋,竟是许久不曾正面交锋的大夏重步兵。
大夏以步兵称雄,尤其是重步兵,闻名天下,但各国都有自己的重步兵,但和大夏的重步兵比起来,战力差距很大,所以大陆各国为了区分,特意将大夏的重步兵加了前缀,如果只称重步兵,那可能是指其他某个国家的重步兵。
但加了大夏二字,就是特指大夏那威震天下、纵横无敌的重步兵战团。
各国曾有定论,野战中,如果遇到大夏重步兵,数量低于一千,那就用五千以上的士卒围住,不正面交锋,拖延他们,直到重步兵们体力耗尽为止;
如果数量高于一千,低于五千,如果兵力远超大夏,那就拿命堆,想办法换掉他们,如果兵力相差不大,那就老老实实的撤退,想办法减少损失;
如果重步兵数量大于五千,恭喜你,除非有五倍于大夏的兵力,要不然就乖乖的防守或者撤退吧,那是无法正面对敌的存在;
至于超过一万,那就乖乖的跑路吧,因为超过一万大夏重步兵,协同作战的其他士卒不会低于十万,这样的大军,基本是无法匹敌的。
当然,这些结论是大夏开国时各国得出的,随着大夏的衰弱,莽族不在提供兵员,最初的大夏重步兵早已不存于世,现在大夏的重步兵和各国的重步兵实力差距不大,也不再被各国所忌惮。
“五千左右,还好。”毕雄仔细观察了一下,心中松了一口气。
这次前来拦截大夏的援军,沈涛也是下了血本的,唯一的重步兵战团被调派到毕雄麾下,以加强毕雄的战力,尽可能的拖延时间。
“传来,重步兵战团前移,给我把对面的重步兵挡下来。”毕雄传令道。
虽然不知道这些重步兵哪冒出来的,但重步兵强悍的战力还是让毕雄做出了调整。
“奇怪,大夏的重步兵应该差不多死绝了吧,哪冒出来五千重步兵?”毕雄心中疑惑不已。
大夏现存重步兵编制的军队无非几只,锦帆军被围,为数不多的重步兵被困在万安,望岳军被南湖军拖住,不可能分兵过来,而且毕雄清楚,眼前的大夏军,来自北方,方向不对;羽林军也不可能,最新的消息是羽林军残部和部分部队北上支援云霄峡谷了;幽狼军更不可能,都自顾不暇了。
“到底是哪来的?”毕雄心中的不安渐渐涌起。
大离虽然在大夏安插了不少暗子,但主要集中在潞州和北湖州以及京城,对更远的州郡消息来源有限,五大世家叛乱后,对区域内的暗探又进行了一次清理,让大离对大夏北方的消息基本处于一片空白,因此,也不知道莽族参战,并且全员重甲的消息。
这也直接导致毕雄在接下来的战斗中惨败,大军损失惨重。
一百多米的距离,即使是身穿重甲,也只需几分钟就可到达,在五十米的距离时,莽族的战士们就发起了冲锋。
黑色的洪流瞬间淹没了驻守前排的大离重盾兵,巨大的力量直接撞击在竖起的巨盾上,盾牌后方顶着盾牌的大离士卒直接被撞倒的盾牌压在下面,当然,在压倒之前,这些士卒就被巨大的力量撞碎了手臂和肩膀,基本废掉了。
五千重步兵如同猛兽一般冲进了大离战阵,沉重的武器翻飞,击飞了无数的士卒,驻守在第一线的大离战团,短短数分钟就被击溃,无数士卒惊恐的四散奔跑,生怕跑慢一步,就被那些染满鲜血的恶魔击碎。
惊恐的情绪在大离军相邻的战团中蔓延。
统帅白羽军第一战团的将官经验十分老道,第一时间发现不对,没有按照计划继续前进接替前方战团的位置,而是命令麾下士卒就地部署防御,准备迎接冲击。
他们等来的,是凶兽熊灞。
莽族第五营的士卒在冲进敌阵后,就有意识的开始向左右移动,为后方的四千同族让开了道路,四千手持沉重兵器的莽族战士,沿着让出的道路,奔涌而出。
冲在最前方的,是熊灞,近百名资质在C级以上的莽族将士紧随其后,看到前方列阵的大离重步兵,熊灞狞笑出声,欢快的将手中巨锤抡了出去。
几声巨响,数面铁盾带着后方的士卒飞了出去,这些飞出的士卒七孔流血,双眼反白,已经直接被震死。
熊灞没有停留,抡飞几面巨盾后,脚步不停的继续前冲,而身后的近百莽族将士则沿着熊灞打开的缺口,冲了进去,向两边延伸,扩大这个缺口。
十余名后面驻守的大离士卒举着盾牌,迎向熊灞,却被熊灞随意的几锤震死,几个运气好的只被震断了手臂。
但白羽军不亏是大离精锐,面对这样非人的存在,虽然眼中带着畏惧,但还是源源不断的冲了上来,有刀盾兵、长刀兵、长枪兵,还有专门对付重甲的铁锤兵,但这些士卒基本还没靠近,就被熊灞巨锤击杀,在被冲击了数十米后,止住了熊灞前进的脚步。
熊灞身前的尸体越积越多,但还是有头戴白羽的士卒涌来。
熊灞心中的戾气顿生,一声怒吼,浑身的力量汇聚,迎着正面刺来的十余柄长枪撞了上去。
在白羽军诧异的目光中,长枪刺中熊灞的盔甲,但随即长枪折断,一柄巨锤出现在眼前,白羽军士卒只记得一双血红的眼眸,便失去了意识。
在熊灞击杀长枪兵时,几把长刀,几柄铁锤,也落在了熊灞的背上,长刀直接卷刃,铁锤与盔甲相击,响起了数声金铁撞击之声,也在盔甲上留下几个凹痕。
熊灞闷哼一声,长刀没什么,李琦麾下的将领所传的盔甲,比普通的重步兵的盔甲防御力更加惊人,凭这些普通士卒的武器,还破不开盔甲,但几柄铁锤的攻击,还是让盔甲受损,胸口一闷,聚起来的力量也散了几分。
好在在设计的时候,就增加了减轻钝器伤害的减震皮衬,削减了部分钝器的冲击,要不然这几下下来,以熊灞的体制,估计也得懵一阵。
铁锤往后一挥,将身后的白羽军击退,熊灞拄着锤柄喘息了起来。
好在熊灞并非单打独斗,虽然冲的有点深,但这么久过去,后面的莽族战士们冲破了拦截,冲了上来,将主将团团护住。
将散乱的气息平复,熊灞睁开血红的大眼,怒吼一声,继续冲阵。吃了亏之后,熊灞不敢冲的太靠前了,与身边的莽族战士结成战阵,逐步向前推进。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