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第 8 章
西对着她扬了扬下巴:“要回去了吗?”
“是啊”,她回过头去,看了一眼被鸣人纠缠得已经明显处于发火边缘的塔卡,笑了起来:“这种太过有仪式感的场面,看得太久反而让人心里满是遗憾。”
她很少有这样坦诚的时候,卡卡西想,大概是刚才众人期待的目光终究让她产生了些许动摇。
“现在后悔也不是不行。”卡卡西像是说了一句玩笑话,又更像是在试探她。
“不是说过了吗,老师,如果停下,他会死的。”答案没有任何变化,仍旧是她早就给出的那套说辞。
卡卡西无法从她的眼神里辨别这话的真假,他不再追问,而是换了个话题:“你曾经看到的他的婚礼,也是这个样子吗?”
吵嚷的人们聚在一起,说着祝愿未来的话,恭喜你走向新的人生。
“大概吧。”唯的思绪飘得有些远,像是试图在陈旧的记忆里检索着,她的力量消失前所看到的,最后一个关于未来的画面。
“毕竟那对我而言并不是什么美好的场景,这几年我都在尽力把它忘干净”,她低头把玩着那把捧花,摇了摇头:“可惜模糊掉的也只不过是婚礼的场景而已,他们居住的房间,墙上的婚纱照,甚至女儿那张和春野相似的脸,我都记得清清楚楚,真是遗憾。”
“所以说执念这种东西……”卡卡西重新把火影的斗笠戴上,看向木叶医院的方向:“不过作为同样一厢情愿又自作主张的人,我大概也没有资格来评判你的立场。”
他拍了拍唯的肩膀,瞬身离开了。
“的确是一厢情愿又自作主张……”,唯的脸上带上几分自嘲:“不过至少老师还有等待他醒来的勇气,而我却连想象一下都不敢。比起活着被他憎恶,我更宁愿做一个能被他纪念的死人。”
唯的声音低得几乎不可闻,轻飘飘地散在了卡卡西离开时带起的那阵风里。
不远处的树后,春野樱手里的杯子静静地躺在草丛里,暗红色的酒洒了一地,映着穿透枝叶缝隙洒下来的阳光,刺眼地闪着。
她蹲下身,伸手去捡杯子,发抖的指尖却在碰到杯子的瞬间令其滚向了更远的地方。
自大蛇丸时常造访以来,宇智波唯的精神好了很多,但临近立春,塔卡觉得她又开始惫懒起来了。
“春乏啊春乏,塔卡你这家伙真是一点常识都没有!”
偶尔跟鸣人提了一下,得到的就是这么一个欠打的回答。塔卡把腰后的刀抽出一点,用刀柄狠狠地戳了一下鸣人的腰,后者捂着痛处龇牙咧嘴地先他一步撩开帘子进了一乐面馆,老板洪亮的“欢迎光临”带着缭绕的水汽瞬间响了起来。
他提着打包的拉面上了楼,发现唯已经睡得很沉了,如果不是睫毛在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看起来就和一个冰冷的瓷娃娃没有两样。
“算了,等醒过来再去买一份吧。”塔卡把拉面放在门边的小桌上,拉上了门。
在他下楼准备去庭院给唯种的植物浇水的时候,敲门声响了起来。
是春野樱。
医疗部长一如既往地并不多话,提着箱子进了门。
塔卡自然也对检查流程很熟悉,在春野樱准备器具的时候去给她沏了一杯茶。
之前来访时春野樱脸上忧虑的复杂神色已经消失得不留痕迹,取而代之的是仿佛终于下定决心的坦然。
翠绿色的眼底映出塔卡瞳孔里的花纹,她安静地和他对视。
“塔,不”,她似乎是想称呼塔卡的名字,却突然顿了一下,说了个否定的词,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