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 第 14 章
小心折好的成绩单放在宇智波富岳的面前,佐助笔直地跪坐着,忍不住抬起头来偷瞄父亲的脸。
“就这么继续努力,成为像你哥哥那样的忍者。”
意料之中的话,却仍旧让他沮丧地垂下了头。
有些郁闷地躺在床上,佐助伸出手,透过手指的缝隙看着天花板的吊灯。
“「独一无二的兄弟」和「应该跨越的壁垒」吗……”
他喃喃地重复着前几天鼬对他说过的话,然后放下手把自己裹进蓬松的被子里。
“那家伙也会有这种苦恼么?”他闭上眼睛想。
事实上止水对唯的修行也是很严格的,毕竟他总是会担心这个孩子将来会由于血继被他人觊觎而引来大麻烦。虽说现下他能护她周全,但这样安稳的日子,在如今这种紧张的局势下,想来也不可能太长久。
所以当唯摔在地上把乌鸦惊起一片的时候,止水虽然心有不忍,也得催促她起来继续。
好在即便修行之后,身上总是会添上些伤口,上药的时候疼得龇牙咧嘴的,唯还是会在结束以后,仍旧笑着和止水一起喂乌鸦。
一只稚嫩的小乌鸦停在她的小臂上,啄食着手心里的谷粒,她抬起另一只手,伸出食指,幼鸟便亲昵地用头蹭着她的指腹。
“佐助说,鼬是他「应该跨越的壁垒」,这是什么意思,止水?”
闻言,止水有些惊讶,不过瞬间就想到了应该是鼬这么跟佐助说的。
“有一个过分优秀的兄长在前,富岳大人对佐助自然会严苛很多。”他将手掌放在唯的发顶,叹道:“不过壁垒的说法实在有些太薄情了,说成是目标大概会贴切很多。”
“唔……”唯盯着乌鸦珍珠一样黑溜溜的眼睛,斟酌了一下,抬头道:“那,对于我来说,止水就应该是这个目标了。”
唯的话让止水难得放松地笑了起来,他站起身对着她伸出手:“是这样没错,所以今天可以成功命中五枚手里剑吗?”
“再努力一下的话。”
女孩小小的手放在了他的手心。
不过努力过头的结果就是像现在这样,完全没力气走路只能趴在止水的背上回家了。
唯双手环着止水的脖子,仰起头来看天上随着他的脚步,向后退去的零零散散的星光。她突然想起一件在意的事,往前蹭了蹭,脸贴在止水的肩膀上。
“前几天在练习场的时候,鼬说那个一次命中八枚苦无的手里剑术,是止水教给她的,是真的吗?”
“唔……”止水思索了一下,继而笑了起来:“那个呀,确实是我教他的,应该是在那家伙刚从忍者学校毕业的时候,不过——”
“止水,好厉害呀。”
于是后面半句「那家伙三十秒就学会了」就这么哽在了喉咙里,憋得他咳了几声。
八枚苦无的手里剑术——多年之后,当同等数量的苦无在佐助和唯二人指尖翻飞的时候,至少两人的心情,应该都是相似的。
对于佐助而言,鼬是兄长,是他要跨越的壁垒,而对宇智波唯来说,止水却更接近于人生中的第一个「憧憬的对象」。
一直称呼他的名字,直到最后也没有喊出一声兄长,其实对唯来说是很遗憾的事,后来她将原因归结于女孩子的小心思在作祟——自以为别扭着不改称呼,而是一直坚持喊对方的名字,就会距离他更近一点。
所以作为「铃奈」,她告诉卡卡西的“苦无的温度能让她冷静”这句话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