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 章 第 34 章
第三十四章绝对
“不……”
那个吻被唯偏头避开,落在了她的耳侧。
佐助握着她的手腕将她拉回来,另一只手环过去搂住了她的背。塑料袋里的水因为颤抖的手晃动起来,里面装着的三条金鱼开始不安地游动着。
手心里的汗让抓着的塑料袋往下滑了一点,她用力地攥紧了它。
唯的声音很轻,但因为被佐助按在怀里,几乎就如同在他耳旁言语,所以他还是从绚烂的花火声里辨清了她在说什么。
“……不能再这样。”
“不能怎样?”佐助用侧脸蹭着唯有些散乱的发,声音里太多的情绪在被遏制着,“那要像你做的那样,继续玩亲人游戏吗?”
佐助放开她的手腕,转而双手握住她的肩头,迫使她看向自己。
“不要把我所做的一切都与鼬和止水联系在一起,我说过了,我要你和我「在一起」。”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在这样喧闹的祭典之夜里掷地有声,“我不是鼬,我从来没有把你当做过亲人,我要你,也并非因为任何人的托付,你却为什么要这样逃避。”
佐助抬手贴上她的侧脸,拇指划过她颤动的下睫毛,“我不知道你是在害怕什么,还是因为后悔在故意曲解我的意思……”
唯的嘴略微张开,似乎想辩解什么,却终究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佐助很了解她,把她刻意的行为解读得分毫不差。
对于动用那个禁术,她如果曾有过丝毫动摇,就不会在六年里做到滴水不漏,甚至在春野樱上门的那一天,她也做好了杀了她的觉悟——
如果禁术完成,唯确定自己一定能笑着死去。
可在最后的关头,还是如她预想的那样出现了变故——那个被春野樱所破坏的禁术,无情地在向她宣告,她十七年里看到的所有的一切,她试图改变的所有一切,都仍旧在笔直地沿着既定的轨道前行着。
唯看到的那个未来很遥远,甚至中途是一片空白,只有结果赤/裸裸地摆在了她的面前。
可这个未来,是她在力量崩溃的时候才看到的,也就是说,即便已经和自己有了最亲密的关系,佐助最终还是和春野樱走到了一起。
甚至还那样自然地提出让唯去做他们女儿的担当上忍。
她不知道看不见的那段空白期里发生了什么,能让她和佐助两人都忘掉那份亲密,维持着「亲人」的关系。但她觉得,大概是自己为了能继续待在木叶,待在他身边,抹掉了佐助的那部分记忆。
这段靠臆想构造出来的猜测,让她看到的那个未来里的一切都顺理成章起来。
对于未来的那个自己,即便痛苦到那种地步,也要在佐助和樱二人婚后,继续留在木叶,也要对着佐良娜笑——她发现自己竟然能理解她。
就像佐助说的那样,她的确是在害怕,或者说是恐惧到了极点更为贴切。
那段空白期里,佐助也有像现在这样,跟她说「在一起」,跟她说「我要你」吗?
如果有,他又会在哪个转折点里,沿着那条线不回头地走,只留给她一个离去的背影?
哪怕那个未来有一丝的改变,都应该在那时,让术的反噬给她带来解脱才对。
可她还活着。
这个被佐助看穿了的「亲人游戏」,大概在他看起来只是她在逃避,在后悔。但对她来说,这是最后一道防线了——如果再继续六年里她和「塔卡」那样的关系,等到转折点到来的那天,她恐怕会直接崩溃,而且这具身体也无法再发动一次漩涡的禁术了。
况且,这条命是香燐付出了那样的代价才救回来的,即便再痛苦,她也得活下去。
与其那样痛苦地活着,她宁愿从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