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2章磨磨唧唧
不停哆嗦，说不清是冻的还是怕的，“殿下！微臣……微臣不是有意的……”
这脉象，像是内脏有损，要说皮外伤还好，无论看起来有多严重，养养也就好了，可内伤……抱歉，这个时代但凡是有内伤的，基本上没几个能活很久。
“你不是有意的？”四皇子知晓气大伤身，是以不到关键时候他是不会发火的，除非真的忍不住，可是听听他到底在说些什么！
不是有意的，这意思不就是他明明知道那副药喝下去的后果，还是毅然决然开给了她？
什么样的药才能一个下去就接连吐四口血？说它是毒药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的目光又放回到太医身上，见后者身上只有薄薄一层中衣，心里的一团火又开始燃烧，“你这身上穿的是什么？
真当我寝宫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了？未免也太放肆了些！”
“非也非也！”太医一下子就抓住了救命稻草，“殿下误会了，微臣睡梦中听到殿下宫里的人来找微臣，连衣服都忙不迭穿就来了！”
本以为说这种话会博得他的几分同情，可谁知道他倒好，直接暴走了，“你还好意思说？病都治不好，你怎么有心思睡觉的？”
太医哑口无言，找不到话来接，几次张了张嘴，又无奈地闭上。
四皇子的重点怎么不对啊？他不应该觉得自己已经十分努力了吗？
半夜放着觉不睡，起来的时候甚至连衣服都忙到没时间穿，匆匆跑着就来了，试问天底下，哪里还能找出来第二个他这样敬业的？
“这病……还有治好的可能吗？”
四皇子颇为惋惜地看着塌上的苏月白，若是损失了她，国朝相当于损失了一名大将，仅凭着自己怎么把这个国家带向光明的未来呢？
太医心里也拿不定主意，按说这么多大补的药灌下去，吐血吐成这个样子，内脏极大可能也是七零八碎的。
不过她吐出的血中几乎看不到类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