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后山的一双眼
了几个,其他逃出来的人把妖怪的事儿传开了,没人敢上山了,于是莆萝香也就缺货了。”
他说完后,还颇有些疑惑地望着白给。
来这里药铺抓药的,多是从旁边的医馆之中来的病人,而那老郎中也是知道莆萝香没货这事儿,不会给病人开这样的一味药方。
“要青银草吗?虽然贵了些,但效果和莆萝香差不了太多。”
铺子老板也通些药理,自己是做生意的,自然不希望客人失望而归。
这样会影响他们药铺的口碑。
白给低头沉思了片刻后,抬头回道:
“不必了,老板直接给我来一斤皂角,半斤常山吧。”
“好嘞,公子稍等。”
不一会儿,白给便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正要出门,却迎面撞上了一名腰环青铜配饰,黑衣华服的中年人,对方面容些许粗犷,但气质却又格外沉稳,手中持有佩剑,剑鞘雕有冢虎,怒目宣张。
与白给擦肩而过的时候,他忽然皱眉,瞟向了白给手中包好的药材,迟疑片刻之后,中年人转过头走到了药铺柜台处,向店铺老板问询道:
“掌柜的,查查你这里最近两三天的药材清单。”
那老板皱眉。
“这又不是什么大买卖,谁会给这东西记上一个清单?”
那中年人目光逐渐锋利,仿佛一根飞逝的长箭,带着激烈澎湃的风声刺破云层,这样的目光必然带着浓烈的杀气,店内的人感觉到了不对,下意识地远离了中年人,眼神惊恐,向着药铺外面走去。
药铺的掌柜此时面色也不大好看,但他没怂,仍旧非常冷静地说道:
“山阳县不止我端阳药铺一家卖药的,但端阳药铺该是这里生意最好的一家,县里数万人,每日皆有人生病,或是数十,或是上百,大大小小多是一些小毛病,所用的药物也都是寻常草药,太多熟面孔,有些两三日见一回,有些一两月见一回,这样的小事,我若以纸笔记录下来,又是一笔毫无意义的巨大开销。”
“我们做点小生意,不就是为了赚点钱,自然不会做这样吃力不讨好的事。”
那中年人沉默片刻,继而又问道:
“那最近可有什么人来买过催吐利泄的草药?”
药铺掌柜低头想了想。
“你这么一说,倒是有一个。”
中年人急声问道:
“谁?”
药铺掌柜回道:
“就是方才和你擦肩的那个小伙子……他是个生面孔,我先前不曾见过他。”
药铺掌柜的说完,中年人立刻快步走出药铺外,想要找到方才那名年轻人,然而再细看时,街上人来人往,哪里还有白给的影子?
…
快步在偌大的集市里以毫无规则的路线走了许久的白给,最终从一条荒草历历的小巷弄之中走出。
他迅速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面,只见三人正围坐在石桌旁。见到白给之后,柳如烟起身说道:
“白给,麻烦来了。”
听到这话,白给面色出乎预料的平静。
他将药放在了桌子上,端起茶水仰头一饮而尽。
“说。”
柳如烟道:
“你走之后,我们在你这院子里等你,其间丰南说要去拉肚子,他嫌你家茅坑臭,要去山上解决,于是他便上了山,这一去不要紧,居然看见了一个黑衣人在某处极其隐蔽的地方偷窥你家!”
白给闻言心下一沉。
“人呢?”
柳如烟指着柴禾堆那头,有一个被五花大绑的胖子,身穿紧身黑衣,嘴巴被大红色的布料堵住,怒目而瞪,眼角还有一滴将坠未坠的屈辱泪珠挂在睫毛上……
白给走近了一看,挑眉道:
“怎么还哭了?”
“穿得这么吓人,乍一看以为是杀手,没想到这么不中用。”
那胖子似是觉得自己的尊严受到了侮辱,呜呜呜的叫了起来,肥硕臃肿的身子猛得一扳,仿佛想要来一个鲤鱼打滚,但尝试了几次之后,他除了崩开了自己屁股处的裤子之外,没有其他明显成就。
嘿,这胖子,兜裆裤颜色居然是萝莉粉。
“我先把丑话说在前面。”
白给蹲下身子,面色渐渐严肃起来,甚至隐约带着一些杀气。
“一会儿我拔下布条,如果你叫出声来,我就拿炉子里烹茶的火,把你胯下那玩意儿烤熟,明白了?”
胖子一听,目光略过了院子旁边的石炉之中熊熊燃烧的焰火,顿时双腿一哆嗦,猛得点头。
代入感很强。
虽然白给还没有行刑,但他已经开始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