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事情了结
他们要你死……你马上就会死!”
白给扭了扭脖子,笑道:
“好啊,你告诉我,你们究竟想要做什么,然后我再加入你们。”
桂争渡见他这模样,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了。
“白给……我这是好心好意,动了惜才之心。”
“你不要给脸不要脸!”
“就算你们抓住我,囚禁我,又能如何?”
“你们不敢杀我,因为你们没有我触犯大夏法律的证据!”
“杀了我,观仙楼必然会追究下来,届时你们拿不出证据,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
白给脸色平静,完全没有被对方的威胁给吓住。
“桂大人,看来你对我似乎有什么误解。”
“我不是夏朝的官。”
“赵睿智才是。”
“你说得对,没有证据,他不能随便杀你……但是我可以。”
“至于犯罪的证据,很快就会有了。”
见到白给这般沉稳,桂争渡面色微变。
“你什么意思?”
白给盯着桂争渡,嘴角轻轻勾勒起一个弧度,吐出了五个让人心惊肉跳的字。
“五齿凤金弓。”
话音落下,桂争渡的脸色…忽然变得苍白起来!
“明白了吗?”
“本来你有无数次失误的机会,你可以下错很多子……”
“但凡有一个失误,你现在也绝不至于沦落到这样的境地……可你偏偏下了一颗最臭的棋。”
“这个世上用五齿凤金弓的人……恐怕只有骆秋凉一个了。”
“锁定了线头,从他那里查起,很快观仙楼和奈何勾结的证据就会浮出水面,女帝陛下绝对不会容忍其他人对自己手里面的‘刀’打主意,为了确保不引起女帝的觊觎,观仙楼必然会放弃你这样无关紧要的棋子。”
“我知道你们在做一些很庞大却很见不得光的事情,观仙楼上面负责这件事情的人,绝对不愿意让女帝看出什么端倪,他们会用尽诸般手段,尽可能躲避女帝的目光……相比于那些他们花费了无数人力物力的大事,你的存在,真的可有可无。”
“桂大人,现在……你看清楚了吗?”
随着白给的话音落下,桂争渡整个人已经几乎陷入了恍惚之中。
他的嘴唇乌青,额头上也全都是汗。
白给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你既然知道,花香影那个小姑娘是我故意派过去在那个地方等你自投罗网的……那你为什么不想想,如果没有把握动你,我干嘛要把你拦下来?”
“我倒真是要谢谢你,如果不是那日你让骆秋凉来杀我,今日我也不可能有机会弄死你。”
短短几句话过后,主动权已经不在桂争渡手中。
有恃无恐的表情已经褪却了干净。
他后背冷汗涔涔。
白给这个被上面仿佛木偶一样提拉的家伙……竟然让他感到了一股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这个家伙……明明这么年轻,为何考虑事情这样周全,为什么做事这么滴水不漏?
“那么,现在的情势很明显了,要么你加入奈何,帮助我们对付观仙楼,要么……死。”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白给并没有如同桂争渡想象的那样用尽手段,从他嘴里面努力撬开一些关于观仙楼的讯息。
而是直接一步到胃。
你要说便说,不说我便不听了。
桂争渡沉默了小片刻,白给又说道:
“忘了告诉你,隔壁那只夺舍了叶公好的妖物可是把什么都招了……不过我还是杀了他它。”
“若是不信,我可以带你去看看它的尸体。”
听闻此言,桂争渡忽然抬起头盯住了白给,眼底满是难以置信!
这个表情,让白给彻底确信了自己的猜测。
所谓的那些被观仙楼制造出来的恶鬼,的确是妖物对于人族的夺舍。
他不知道这样的夺舍究竟需要付出怎样的代价,不过白给更加感兴趣的事情是,那些夺舍人类躯壳的妖物……从何而来?
世上的妖大都在秘境之中,他们自己能够修行,根本不需要夺舍人族,变成那一副不人不鬼的模样。
先前那只恶鬼宁可自杀也不愿透露关于观仙楼的任何信息,足以说明一些事情。
白给不相信它是真心实意臣服于观仙楼,愿意放弃自己的生命,守口如瓶,很明显,是观仙楼握着它的软肋。
在这个世上,比生命更重要的东西……并不多。
白给似笑非笑地看着神情恍惚的桂争渡。
“让我猜猜看,你们观仙楼……只怕手里有很多需要夺舍才能够出现在世间的妖物吧……”
“真有意思,你们究竟想要做什么呢?”
“造反吗?”
并不浑厚的声音,却仿佛九天传来的惊雷,在桂争渡耳畔嗡嗡作响。
“你……白先生,话可不能乱说!”
“欺侮陛下圣威之举,那是要株连九族的!”
白给微微一笑。
“那么……到了做决定的时候了,桂老板会怎么选呢?”
他言罢,桂争渡忽地看见了自己的脖子上架着十几柄若有若无的剑影,只要他稍微乱动一下,或是这些剑影稍微乱动一下,立刻他就会身首异处!
白给依然面带笑容。
可此时此刻,在桂争渡的眼中,他已经不再是那个任凭观仙楼揉捏的木偶玩具。
不知何时,眼前这个弱小的棋子,竟然已经握住了刀!
…
王城,宁王府外。
一名下人跪伏在地面上,将自己的腰部放平,让一名身着九天金翅鹏纹灰色长袍的老者踩着自己的背部,缓缓走下了马车。
马车同样足够华贵,外延金边黄花梨木打造,车轮与普通的马车木制车轮不同,采用了坚韧玄铁熔炼,而轴轮的交界处明显采用了特殊的小机关,改变了马车上下颠簸的幅度,增加了马车的稳定性。
老人下马车之后,府门口的守卫便上前搀扶住他,却在还没有进门的时候,不远处的有人骑马赶来,大声叫道:
“相国公请留步,将军想请相国公去府中一叙。”
老人眯着眼,在炎热的阳光下站了片刻,地面跪着的那人迅速起身,从马车旁的木栏中拿出了一把黑伞,为老人撑住。
“你们先回去吧。”
他开口,朝着将军府的人走去,对方不敢丝毫怠慢,迅速下马,将老人扶上了马座,而后牵马路过了宁王府,沿着西十二街向着将军府而去。
至于他的那几名下人,得到命令后兀自离开,但先前为老人踮脚,替老人撑伞的那名小厮,却径直闪身进了宁王府。
…
“宁王殿下,西周宣王来了消息,说计划有变,暂时不联系了,年后夏朝重明宴邀请四方来客,宣王也会到,届时再与大人商榷那件事……”
殿中一中年男人缓缓饮茶,眉目间充斥明显上位者的气质,他想了想,问道:
“龙不飞将游探海叫过去了?”
“没错,但相国公事先早有预料,所以刻意将信物交递到了小人的手里面,这样即便龙不飞真的怀疑相国公,搜他的身,也不可能得到什么。”
中年人闻言闭上了眼睛,对着那名下人挥了挥手。
“下去吧。”
那人带着热切而卑微的笑容转过身子向着殿外走去,却在刚出殿的瞬间被一抹剑光穿心,脸上的笑容便就此僵硬。
一人背着他的尸体离去,很快便有人提着水与毛巾过来,将门口的血迹清理干净。
“……”
…
“老夫今日刚进城,将军便要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