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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掉皇上我就是女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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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章 第三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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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皓雪满庭纷》里,白若裳虽然和曲游弦订了婚……

  但事情却并没有就这样结束。

  白若裳和曲游弦本来就不对付,再加上后来她又对靖王一见倾心,白若裳便铁了心地想要和曲游弦悔婚,可古代的婚姻素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里是她想要悔婚就能够悔得了婚的呢?

  于是白若裳在作死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她恩将仇报,忘恩负义,开始拼命和曲游弦作对。

  两个人一见面就吵架,吵得不可开交,闹得满城风雨,人尽皆知。

  曲游弦去逛窑子,白若裳便去青楼堵人。曲游弦去赌场豪赌,白若裳便去赌场挑事。曲游弦去和纨绔们斗蛐蛐,白若裳便放出穷凶饿极的公鸡一口吞掉了曲游弦的蛐蛐。

  那可是曲游弦养了三个月的极品蛐蛐小宝贝!

  饶是曲游弦再怎么怜香惜玉脾气好,也终究是忍无可忍。

  他冷着脸,漂亮的桃花眼里怒意盎然,紧紧盯着她。

  “白若裳,你究竟想怎么样?”

  白若裳扬起美艳动人的脸,眸中仿佛有火焰在燃烧:“我想怎么样,你难道不知道吗?我要退婚,我要你现在立即去我家退婚!我嫁猪嫁狗也不要嫁给你这种人!”

  白若裳讨厌曲游弦的浪荡风流游戏花丛,讨厌他的弄月吟风才华横溢!曲游弦所有的优点都是白若裳最讨厌的缺点,他所有的缺点都是白若裳最讨厌的黑点!

  白若裳厌恶曲游弦所有的一切!

  白若裳无法说服冥顽不灵的父亲退婚,于是便只能来激怒曲游弦,让他自己退了这门亲事。

  可曲游弦是她白若裳可以轻易摆布的人吗?

  很显然,曲游弦不是。

  白若裳越是激怒曲游弦,曲游弦便越是想要和她作对。

  曲游弦听到白若裳难听的话,俊美清雅的脸庞当即沉了下来。

  他的唇角勾着一丝冷笑,如同冰天雪地里的一块冰凌,尖锐而晶莹。

  “嫁猪嫁狗,也不要嫁给我这种人?”

  曲游弦黑漆漆的桃花眼里,流转着恶意的嘲弄之色。

  他唇角轻勾,不紧不慢地逼近白若裳,轻蔑地讽刺她道:“那我就偏偏要让你嫁给我这种人。我要让你生是我曲家的人,死是我曲家的鬼,到时候,做人做鬼都由不得你!”

  如果白若裳能够心平气和地和曲游弦商榷退婚一事。

  曲游弦未必不肯退婚。

  本来曲游弦就不喜欢白若裳,愿意娶白若裳也不过是为了保全白若裳的名节,想要成人之美。

  可白若裳偏要闹得满城风雨人尽皆知,用最强硬的手段最难堪的场面逼他退婚。

  本来一件很简单的事情,被白若裳弄得如此复杂。

  这门婚事便成了定安侯府的脸面。

  曲游弦若是被白若裳用强硬的手段逼得退了婚,那定安侯府还如何能够在京城立足?将来若是他娶了新妻,他的小妻子又如何能够在众人面前抬得起头来?

  曲游弦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了他的家族,他未来的小妻子着想。

  曲游弦心中一片冰冷。

  是白若裳欺人太甚,就怪不得他翻脸无情。

  曲游弦捏住白若裳的下巴,嘲弄道:“你就乖乖在家里准备嫁妆,等爷来迎娶你吧……”

  白若裳推开他的手,满脸的怒气,恨声道:“我死都不要嫁给你!”

  曲游弦嗤然一笑,完全没有将白若裳的豪言壮志放在眼中,他转过身,和那些纨绔们勾肩搭背,浪荡不羁地走开了,脸上带着风流倜傥的笑容,桃花眼底一片悠然自得,俊美非凡。

  只留下白若裳一个人站在原地,握紧了拳头,恨恨盯着他远去的背影。

  白若裳和曲游弦之间的争斗愈演愈烈,双方剑拔弩张,成为临安城里最大的一个笑话。

  酒肆茶馆,茶余饭后,众人都会谈论起这件事情。

  说书先生讲得绘声绘色,口沫横飞,添油加醋,胡编乱造,那神态仿佛是躲在二人床底下听到的此事一般,言语之间尽是些上不了台面的荤话,听得看客们哄堂大笑。

  曲游弦得知这段婚事被酒肆茶馆当做笑话来讲,俊脸一凝。

  于是亲自去茶肆找说书先生理论。

  曲游弦本来就能言善辩,才华横溢,又恃才傲物,说话不留余地,他在茶馆里舌战群儒,一战成名,将说书先生讥讽得一文不值,断了许多说书先生的财路。

  俗话说,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

  不久,曲游弦就遭到了说书先生们疯狂的报复和反噬。

  曲游弦这些年做了不少的艳词清曲在坊间传唱,这些词曲的词意大多数都是在弄月吟风,描述男女之爱,市井风光,词句奇丽绝艳,词曲婉约悠扬,传唱度很广。

  说书先生们一纸诉状,将曲游弦写的艳词清曲告到了大理寺,声称他是在妄议朝政,谈论政治。

  这自然是在污蔑。

  曲游弦只爱风月,不爱政治,哪里会去妄议朝政呢?

  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昭远帝前段时间刚刚下令将内阁首辅杨鼎臣打入天牢,提拔了次辅严佺为首辅,严佺接替杨鼎臣原来的位置,成为新一任的百官之首。

  而曲游弦所做的那些词曲里有这样一句词。

  “严霜繁雪,花枝低弄,杨柳待春归。”

  这分明只是一句描绘雪景的词。

  但说书先生却坚称,词句里的“严霜”二字,指代的是当朝首辅“严佺”,而词句里的“杨柳”二字,则暗指的是前首辅“杨鼎臣”。

  说书先生说,这句词是曲游弦在为杨鼎臣鸣不平。

  如此颠倒黑白,指鹿为马,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先不说曲游弦和杨鼎臣之间并没有交集,单单就他创作词句的时间来看,杨鼎臣被打入天牢是发生在今年夏天的事情,而曲游弦写这句词的时候正是去年冬天。按照说书先生们的说法,曲游弦去年冬天就写好了替今年夏天杨鼎臣伸冤的词句,莫非曲游弦有通天之眼能够预见未来不成吗?

  明明说书先生们的这份状纸错漏百出,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是在污蔑……

  但众口铄金,积毁销骨。

  这段说词还是被当事人严佺听到了耳朵里,并放在了心里。

  如果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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