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杀心起
好地养着,如今随着咳嗽倒是显得脸色越发的惨白。
几乎是肉眼可见病态的羸弱。
室内一片寂静无声,压抑的气息让春姚有些不舒服。
说起来,看着夜寻这样,她倒是和茯苓的想法不一样,觉得他有些可怜。
可那也仅仅是一点点。
夜寻看着她冷漠的视线,心脏似乎被什么东西刺中,眸中满是难以掩饰的悲意与无助。
对待任何事儿都胜券在握的威远侯府世子,生平头一次有这般无助的心思。
何其荒谬?!
姜柠视若无睹,“不是有事要禀报?说吧。”
夜寻:“张运是赵知府的小舅子,他并不会医术,只懂得一些皮毛。”
姜柠并不压抑,这件事儿她刚刚已经在暗卫呈上来的密信上知晓了。
夜寻看着她的神色,也大抵是猜到了。
这里是她的封地,她能不在京城便将江南五洲十三城管理的这般好,又岂会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甩手掌柜?
皇室那些人,又有几个是真的愚昧无知好诓骗的?
姜柠单眉轻挑,“没了?”
夜寻:“臣还查到,此次时疫,并非天灾,而是人祸。”
姜柠神色微动,“说来听听。”
话落,她看了一眼春姚,春姚立即明白过来,拿了一把椅子放在了夜寻的面前,“请夜世子入座。”
夜寻没矫情,起了身坐在了椅子上。即便是此刻脸色带着几分病态的冷白,依旧脊背笔直朗月清风。
“臣来时多思虑了一番,自古以来发生时疫,也是有人为造成引起大乱,以达到自己目的的事儿。”
“臣将最近几年来发生过的时疫记载看了一遍,发现眼下这场时疫与一年前北境发生的时疫症状一模一样。”
“那一场时疫方子研制出来,耗费了三个月的时间,而张运不过半个月左右便研制出来,臣便多费了心神,留意了一下。”
姜柠了然,一个对于医术只懂得一些皮毛的人,是绝无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研制出来治疗时疫的方子。
除非一早便知道时疫方子,或者他背后有真的医术高超的大夫。
姜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