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殿下，不要我了吗？
？”
她视线冷漠，便像是看着一个陌生的人一般，疏离没有温度。
明明眼前之人还是他记忆中的那个人，可如今她看向自己的视线，却与从前两极之差。
此刻清楚明白自己的心扉，他是真的知道错了。
大错特错。
“我错了，是我一直看不清自己的心，伤害了你两年。我是心中有你的，可我深知自己罪不容诛。”
他害怕，害怕至极。明明折在他手里的人多的数不胜数，可是眼下，他竟然害怕到不敢看她的眼睛。
若是能重来一次，他一定会让姜柠依旧是那一颗最为闪亮的明珠，让她顺风顺水的人生不在自己这里受到半点委屈。
为此，他愿意牺牲自己的一切。
如今回想起自己从前是如何疏离冷漠的对待她，让她失望、无助，他恨不得将自己凌迟处死。
只求她对自己展露笑颜。
姜柠神情染上一丝嘲弄，很是轻微。
身处云端的高岭之花，如今这是陨落神坛了？
她曾经选择放弃过去，开启新的人生，强迫自己走出那段阴霾。
她愿意给夜寻所有自己能给的。
可到头来，无非是另一个深渊。
如今她再次走出来了，他却告诉自己，他错了。
是当她可以随意消遣，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吗？
“是你先抛弃本宫的，本宫也并非是离开你便活不下去了。”
那声音凉薄而低柔，带着慵懒的沙哑，像是春夜里吹起的萧声。
“倒也是多亏了夜世子，本宫也是想明白了。一棵树上吊死，实在是可惜了。”
“纳几个面首，谁让本宫开心本宫便多宠爱谁。人生得意须尽欢，到时候你又算什么呢？”
一番话，却犹如五雷轰顶。
他僵在原地，愣愣的看着她，显然是不知所措。夜寻的脸色更加惨白，半点血色都无，羸弱不堪。
他抓住姜柠的衣裙裙摆，卑微如泥，双眸猩红，“殿下，真的不要我了吗？”
姜柠笑了笑，那笑容又冰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