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泛信仰化
一曲终了，也只有一曲，澎湃的灵力波动以各处为中心散开，互相激荡干涉，这是曾经的地仙境的晋升标志。
可在如今，虽然谈不上烂大街，但也绝不再是曾经站在众生顶点的存在。
这是世界的提升，是文明的进步，亦象征着人类的进化。
很不可思议，百合华的歌声已经触及到了“道”的层次，有了太素的几分韵味，这不是对百合华的嘲讽，而是对她的赞扬。
太素本身就是世界的化身，是规则级存在，天生就与大道契合，她的形体，声音，都蕴含着道的气息。
因此，也只有能感悟规则的人，才能直接欣赏到太素的美，在凡人看来，太素的外表乃至声音，都是无法理解的乱码，是杂乱刺耳的噪音。
这就是道的无形，道蕴含的信息太庞大了，严重点甚至能将想要强行理解的生灵之大脑烧毁。
可百合华的声音不一样，她的声音是自下而上触及道，依旧属于凡人能理解的范畴，甚至能带着其他人一并近距离感悟道，就如同他曾经对云烟做的事情一样。
可想到这里，他就有些头疼。
他当初留给百合华的部分是泛信仰化研究，也就是并非研究危险的神灵信仰，而是对神灵信仰进行降格，研究次一级的偶像崇拜效应，乃至传说、口碑这些人类群体级别相信的东西。
这些东西本质上都是一样的，偶像崇拜等现代信仰的研究，也很适合百合华这种习惯了抛头露面的人去做。
可百合华并没有按部就班地执行他的计划，反倒是自行发挥，跑去研究探索更为虔诚的神灵信仰，为此还创立了均衡教派。
但老一套的信仰体系并不适合信息爆炸的现代人，在大量信息的冲刷下，哪里还会有虔诚的信徒呢？
信仰已经没有了诞生的土壤，取而代之的是对偶像的崇拜，对企业产品的口碑评价信赖，对某些“至理”的相信，这些更容易千变万化的东西。
今天这个戏出名了，大火，那就追捧这个偶像，明天他塌房了，那就再换一个，似乎只要移情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