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5、他们用脸打我的手,把我手都给打肿了!
民们看到他们出现在村口的那一刻,消息瞬间传开。
这些年乔元顺的惨状他们看在眼里,就等着给乔元顺老爷子出一口气呢。
也不用问为什么当初村民不捐款给乔元顺去看病,谁能想到他会瘫痪啊。
农村人,有啥病都是能熬就熬,大家都习惯了,都是命。
但子女这么不孝,是个人都看不下去!
村里不允许有这么狼心狗肺的畜生存在!
也就是他们这些年没回来,大家也不敢去城里抓人。
要不然以他们这种劣迹,在村里肯定是见一次被打一次,可以说是人人喊打。
很快,乔兴勇被打成猪头,被拖到一边,乔欣双凄厉又惊恐地被带了上来。
“啪!啪!啪!……”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乔元顺手都打肿了,依旧坚挺。
他等这一天,等好久了。
要不是怕连累村民们,杀人犯法,他拿刀子的心都有了!
乔欣双那副娇嫩的脸,很快就被打成猪头,保证她老公都认不出来。
乔兴全是最后一个,看着哥哥姐姐们的惨状,再想想接下来的遭遇。
感觉裤裆一热,一股暖流涌出,伴随着尿骚味传开,他吓尿了!
不久,四猪头兄妹崭新出炉!
乔元顺也打累了,甩了甩红肿地手掌,闭上了眼睛。
“劳烦大家了,把这四个畜生丢出村外去吧。”
闻言,四猪头兄妹泪流满面,感动得想要说一声谢谢。
这个家,这个村,谁爱呆谁呆,他们是一刻都呆不下去了。
他们已经忘记了回来是要干啥的,现在一心只想逃离这个魔窟。
四人没拖到屋子外,又开始了凄厉的喊叫。
打得差不多了,好心人终于放开了他们。
随后壮观的一幕发生了,一群村民拿着小木棍在后面追,追上就是一棍子,跟赶猪似的。
四猪头兄妹被打得直跳脚,稍微落后身上就落下数棍。
痛得连滚带爬,仓皇逃窜,鞋子都跑没了,脸上浮肿,衣服沾着泥巴,脏兮兮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刚从哪个难民营跑出来。
直到把四人赶出村,村民才停止追逐,遥遥喊道。
“下次再赶回来,把你们腿给打断!”
“赶紧滚,一群畜生!”
“……”
四人终于逃离村子。
乔欣双看着鲜血淋漓的嫩脚,身上和脸上都是火辣辣地疼,咸咸的泪水让面部伤口如遭酷刑。
她抽噎着,说话含糊不清。
“包静,握闷干净起包静,易叮咬让敬茶八踏闷爪七赖!”
“对呜,我们快去报警,不能白白哎这顿打!”乔兴勇很气愤。
乔兴智和乔兴全点点头表示同意,痛得连话都不想说。
……
乔月县派出所。
四猪头兄妹互相搀扶,一瘸一拐地走了进来,吸引了大量目光。
民警上前问道:“你们这是什么情况?跟人打架了?”
翟锐杰见状也围了过来,好奇地等待着他们的回答。
“呜呜呜,敬茶通知,屋门呗打了。”乔欣双含糊不清地哭诉道。
乔兴智听着都蛋疼,上前开口道:“警察同志,乔石村有人围殴我们,他们不是人啊,你看看我们四人身上的伤,这都是他们打的,你可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快去把他们给抓起来。”
“对,桥石村那帮刁民围殴我们,你看我们被追打成什么样了,鞋子都跑没了。”乔兴勇一米七八的汉子,一脸委屈地哭诉道。
他们一路上商量好了,特意不提老头子的耳光教育,把责任都推到那群刁民身上。
因为他们清楚,提了老头子的话,可能不会被重视。
毕竟老子打儿子,天经地义,是他们不孝在先。
翟锐杰面露异色,开口问道:“你们四个,不会是乔元顺的四个子女吧?”
听到这问话,四人身体一僵,不知道该作何回答。
瞧这情况翟锐杰就明白了,三男一女这组合在桥石村被打,肯定是!
“问你们话呢?叫什么名字,要报案的话,过来做一下笔录。”
四人心中忐忑不安,跟着走了过去。
他们不明白,警察怎么会知道他们是乔元顺的子女。
翟锐杰坐下后,淡淡问道:“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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