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 32 头痛得要命
的屋墙,低空起飞,飞得不知何年何月,落到大街上后连翻好几个跟头才停住,伴随骨折的脆响。
该死……实在是太快了。
从降灵开始到现在,竟然单靠肉-体力量强到这种程度,到底是什么人……
是咒术界上赫赫有名的术师?
否则不具备被特地降灵的目的,当然这是废话,重点是参拜婆当时那副目空一切的态度,尽管有所迟疑,却掩不住野心勃勃。
百田只叹完全没学到什么历史啊,可对方直到目前为止都没有展现出咒力的力量,他尚且游刃有余的话,可就太糟糕了。
身上裹缠的结界水盒波光闪烁不断,遭到重大冲击即将解除。
他呕出一大口血,耳鸣目眩,幸得内脏起码没飞出去,也算大难不死吧。
居民区幽暗的街道上静悄悄的,唯显他一人的呼吸声粗重。
百田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无力支撑又颓唐倒下。
禅院甚尔随手抛丢一块砖瓦,踢了踢脚边的碎石,施施然从墙洞里走出来。
百田手撑地面,不受控制地往后蹭,在地上磨出一道晃眼的血痕。
远远他看禅院甚尔的笑像嘴角印有刺白弯月,待看清后,对方的手已然穿刺他的胸膛——
“呼……咳、咳……!”
来不及重新修固的水盒结界如纸糊般理所当然一同遭到撕裂。
禅院甚尔的手臂像坚硬的钢筋将穷途末路的百田牢牢钉在地上,血液顺着手腕汩汩淌到地上。
分明这是个毫无意识的杀戮人偶,却似要将百田垂死抗争的不断思考、各种小技巧的引诱战术等等简单粗暴的进行碾压,辗碎,告诉他在强大的实力前任何挣扎都无济于事。
百田的脚痉挛几下,没动弹了。
他睁大的瞳孔中印刻着禅院甚尔嘴角的疤痕。
是在右边来着……是这样……
禅院甚尔面目冷漠地俯视他,一手揪住他的头发,现出百田瞳孔些许涣散的脸庞,早被血粘湿的头发夹杂碎石与尘土脏乱地在鬓角打结。
毫无疑问,当禅院甚尔穿膛的手抽离的那刻便是百田的死期。
不存在任何犹豫的余地,那只穿膛的手臂一寸一寸从血肉之躯中抽离,带出片片血花,不觉余热。
然而这一切被制止了。
“……别急啊。”
百田牢牢按住那只裹带他胸腔温度的手,手背暴起青筋。
他的喉腔积了血,声音哑而粗重。
“感受一下温暖再走吧……你这可怜的傀儡。”
恐是身体下意识察觉危险,禅院甚尔试图收回手臂,这回不是为了置于对方死地而是回避反应。
可惜迟了,百田将偷藏的刀片夹在指缝间,一巴掌糊到禅院甚尔脑袋上去。
他咳着血死撑明志:“不过心脏……可不是要留给你的……咳咳!”
为了吐字清晰已是花费了全身力气,百田疼得直哆嗦,眼里不自知蓄满了泪花,“痛……痛死了……”
与此同时他的反击开始,周身飘散的,根本不是遭到破
第 32 章 32 头痛得要命(2/3).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