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不熟
衣服吗?”
唐知乔从他的眼神里读到“你这身鬼衣服弄脏我的沙发”的弦外之音。
唐知乔闭了闭眼睛,“离婚”两个字已经到了唇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大学一毕业就嫁给了韩程,相识十年,结婚三年,他失踪两年,在一起的一年里,他一半的时间到处出差,真正相处的时间不多,但还是很清楚这狗男人的脾性。
只要她说出离婚两个字,基本就是定局,韩程不会挽留,甚至连眼皮都不眨一下就同意。
仅存的理智告诉唐知乔不要在冲动之下做任何决定,因为多半会后悔。
草率结婚已经是一个错误,再草率离婚,很可能会造成另一个错误。
唐知乔起身,从行李箱里拿了身睡衣走向浴室,她需要冷静一下。
前几天一场沙尘暴差点摧毁了韩程新开发的试验基地,为了善后,韩程已经连续数日熬夜,本想回来好好休息一下,没想到两年未见的妻子忽然出现在这里,若不好好处理,今天恐怕也难以睡个安稳觉。
唐知乔洗完澡穿了件吊带出来,骨肉匀停,长发如瀑,两条长腿跟玉雕似的又直又白,韩程觉得顺眼多了。
粉黛未施的唐知乔一向很符合他的审美,她天生有种遗世独立的冷感,肤白貌美光彩夺目,像陈列室里有钱也买不到白玉雕琢的精致艺术品,美得很高级。
只是性情脾气也一贯让他头痛得很。
“有什么想知道的吗?”韩程问。
唐知乔最受不了他这幅永远高高在上的样子,好像万事万物在他眼里皆是草莽,永远矜贵冷傲,永远漫不经心。
就好像现在,明明错的人明明是他,一声不吭失踪两年,作为不负责任的丈夫,本该好好给妻子一个解释,却说得像是她无理取闹的过分要求。
唐知乔忍住脾气,“来这里种地为什么不能先说一声?一声不吭走了两年,我还以为你死了呢,正准备去公安局销户改嫁。”
韩程捏了捏生痛的眉心,当初之所以娶她,一是因为难得有个女人长得符合他的审美,二是因为她个性独立,不粘人,他没有那么多时间浪费在谈情说爱上面。
当初他在所有人的不解当中,坚持搞沙漠土壤化研究,韩氏注资的唯一的交换条件就是他必须结婚,年少时离经叛道,不婚主义,老爷子真怕韩家绝后。
沙漠土壤化研究前期基本看不到回报,需要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根本没有人肯投资,如果没有韩氏的注资,项目就必须搁置。
唐知乔是他唯一觉得顺眼的女人,作为交换条件,老爷子让娶也就娶了,家里有个赏心悦目的女人,也没什么不好。
现在后遗症来了。
韩程走到酒柜处,优雅地倒了两杯红酒过来,一杯递给唐知乔,就着另一杯抿了一口,喉结顺着他吞咽的动作滚动,像是某种蛊惑,唐知乔垂下眸,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走之前不是让许汉东通知过你吗?”韩程说。
“通知?”唐知乔用力放下酒杯,怒极反笑,“韩总用词真是精准,我是你下属还是员工?许汉东一句‘韩总出长差,归期未定’这样通知一声就可以失踪两年?韩总这个老公当得还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