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熟

　　时，悠悠转醒之后，脑袋还是恍惚的。

　　依稀记得早上韩程把她吻醒，在她耳边说给她什么东西，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做梦。

　　她周围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床头柜上的水杯下压着一份东西，好像是昨天韩程拿在手里的“文件”，她认出上面别针的颜色。

　　唐知乔强忍住酸痛伸手拿过来一看，当场愣住。

　　《小乔》？这是一首曲子？写给她的？

　　唐知乔吓得从床上弹了起来。

　　完整的乐谱和歌词，唐知乔看完后咬紧自己的拳头，抑制不住眼角的泪意……

　　歌中的此“小乔”非彼“小乔”，不是三国的小乔，而是学生时代的唐知乔，像是一副青春画卷的回溯，韩程式的简单直白，寥寥数语记录了唐知乔如诗如画的青春。

　　原来用一整个青春陪一个人长大的不止是她，他亦然。

　　“风吹过的盛夏，有人翻遍整本辞海，预备大方造次，最美的形容词是小乔……”

　　唐知乔忽然之间有个很大胆的想法冒出来，韩程就这个破性子，如果她主动一点，能不能让韩程喜欢她，甚至爱上她，他们之间又会不会是另一种局面呢？

　　……

　　转眼又是一周。

　　那天下午，韩程急事出差，给她留了条信息便又进入了失联状态。

　　可能不是失联，只是唐知乔没有主动找他的习惯，没什么事的话，韩程也不会找她，若不是练习了一周《小乔》，她会以为那天只是一个幻觉。

　　这狗男人总能在她试图主动一点的时候当头一盆冷水浇下来，让她好不容易探出来的触角生生缩回去，算了，余生也不用指教彼此，就这么苟且过吧。

　　录制当天，冯冉冉亲自来接唐知乔。

　　正确来说是拿了份账单来接唐知乔。

　　“我说大乔乔，你们家韩总家公司是不是要破产了啊？一本娱乐莫名其妙给我发了个账单，写的什么版权费？我们工作室何德何能欠大财团版权费啊？”

　　唐知乔一脸疑惑，接过来一看，居然是《小乔》的版权费！也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

　　“你等会，韩氏可能真的要破产了。”这狗男人的公司要不是原地破产，怎么可能做得出牺牲色相强买强卖这么骚的操作。

　　“不会吧？”冯冉冉也就那么随口一说，“韩氏一跺脚，京城抖三抖，没理由一点风声都没传出来啊？”

　　唐知乔这边已经在给韩程发信息：

　　——“你找冉冉收版权费？”

　　韩程估计手机正好在手边，回得很快：

　　——“哦，家属价，刘潭找你们了？”

　　还家属价？唐知乔气笑了，直接发语音：

　　——“韩氏要原地破产了吗？你是多缺钱啊？你那首破歌值五十万吗？我有说要买吗？别以为牺牲色相就能强买强卖，问过我意见了吗？”

　　冯冉冉惊呆了，这信息量是不是有点大啊。

　　“大乔乔，你真的跟一本娱乐买歌？还是韩总亲自牺牲色相强买强卖？！什么歌滞销到这个份上？我看看。”

　　唐知乔冷笑：“不好意思，我也是刚刚才知道自己花了钱买歌。”

　　冯冉冉：“什么意思啊？”

　　韩程回复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