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6 章 寻真相谢祖母突疯
沉沉地盯着眼前又说又笑，形容疯癫的老女人，心里感到一丝怪异，他皱眉，没将这一丝不对劲放在心上，怒火占据了上风。
他甩手将那份写着“谢颜”名字的委托单扔到了谢祖母跟前。
谢祖母静默了一会儿，狐疑地看了看谢遇又低头看了看地上的卷轴，弯腰捡起。
她布满皱纹微微下垂的眼睛忽然睁大，“谢……颜？颜儿？”
谢遇视线紧锁，不放过她任何一丝神色的变化。
“你以为你随便拿来这么张破纸我就会信？”谢祖母不屑地一抖卷轴，斜着浑浊的眼睛朝谢遇看去。
谢遇道：“你自己看看，卷轴的背面印着什么？”
谢祖母的手有点颤抖，她翻过卷轴。
背面印着一只灰色的渡鸦——这是灰网独特的标识。
卷轴啪得一声掉到了地上，谢祖母沉默下来，转身背对着谢遇。一瞬间仿佛更加苍老，脊背弯曲。
摆了满墙的碑位前，穿着暗金色衣袍的老妇只身转悠着，仿佛丢了魂般。忽然她顿住脚步，身体剧烈抽搐，抽风般的笑声从她衰老的胸腔中发出。
年迈的声音一会儿带笑，一会儿带泣。
“哈哈哈哈哈，我的好颜儿，知道替为娘除去谢家大患。”
“如果不是谢荣，我们谢家又怎会被皇室盯上！”
“我的好孩子，为什么要违逆你的娘亲，是娘亲待你不好吗？”
“定是那妖女惹来的祸患……”
……
谢遇皱眉，“你不知道是谢颜下的杀手？”
“我不知道，我知道，不……”谢祖母神色纠结，像是在做着巨大的斗争，最终狰狞的脸过于平静，“我知道……是我告诉颜儿，荣儿在哪。”
“你……”
“要怪就怪你娘！”谢祖母声嘶声道，“那个妖女藏起了仙器，骗走了我儿，还诞下了你！”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不过是个父母双亡，无家可归，没人要的低贱东西！”
白离眼中划过一丝杀意，他突然上前一步，“多年前听闻谢家的祖母来自南蛮之地的魏家，今日一见，果然周身气度教养非凡。”
谢祖母一怔，像是被扎到什么痛脚的地方，惊炸起来，却又不敢在白离面前发作。
她粗声呼吸，胸口大起大伏，眼神再次飘忽起来。
疯言疯语在齿间喃喃，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突然，她在碑前跪下，“我没有做错……我用尽所能，保住了谢家！”
“老爷去的早，流连那群烟柳粉蝶女子，早早亏空了身体。撒手离开只留下这空荡荡的谢家，还有那一大群娘们小孩……”
“我还能把他们赶出去，放着不管吗？”
谢祖母在碑前一拜再拜，额角磕出了血。
嘴里絮絮叨叨，说起过往，恍若死前的走马灯。
谢遇皱眉：“她不对劲。”
谢祖母还在不停地扣头，魔怔了般，完全忘记了她身后还站着两人。
白离将谢遇拉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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