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第一章（改）
是不能答应孩子的。
还好陈酿作为女儿本身就孝顺懂事，做长姐又严厉成熟；才能给陈湛管的皮皮的。不然陈湛小小年纪非得给惯成什么样子呢。
她微微板脸，“有我在，娘可做不了你的主！”她将陈湛从蒲团上拉起来，又拿起地上的伞：“走，赶紧穿衣服，我送你上学！”
陈酿是真打他，陈湛不敢挑战姐姐威严，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穿了衣裳和油鞋。
……
送陈湛上学这事一直是李氏和陈酿一起张罗，毕竟家里是做生意的，前堂也是一直都要有人的。
陈酿拉着陈湛，两手空空，让陈湛自己背着自己的书篓和一把小伞。
她一直都不赞成李氏什么都不舍得让小孩儿做的想法。
两人穿着油鞋，雨声不断，敲在伞上和树叶上滴滴答答、刷刷刷刷的还很有韵味。陈湛蹦蹦跳跳的踩着雨水玩。
知道下雨，李氏专门找了个十分大，伞骨又坚实的油纸伞。但是再大的伞也备不住陈湛活蹦乱跳，陈酿拉住他：“别蹦了，姐姐的肩膀都湿光了。”
陈湛见姐姐的肩膀果真湿了一大片，乖乖的不再乱动，还伸手推着伞骨往陈酿那里推了一推。
陈酿趁他没注意，又将伞偏了过去。
“你那个小胖墩同窗，还敢骂你吗？”
陈湛啊了一声，“姐姐，你怎么知道他是个小胖墩？”
李氏对孩子温柔，但终究是长辈，她又忙，一直觉得孩童的世界纯真无比，没有那么多的恶意和刻薄。
但陈酿不这么想，她觉得有时候正是孩子的话最伤人心。
什么“有爹生，没爹养”“杂种”这种话是人能说出来的话吗？这样的人李氏只笑笑安慰陈湛：“童言无忌，别放在心上”。但陈酿不一样，她可是会打这些小坏蛋的。
陈酿瞎扯，“那天接你下学看见他娘接他了，怎么了？他还骂你吗？”
陈湛挥挥胖乎乎的小手，“怎么会？他不敢，自那次你让我找李胖……不，同窗打了一架后，他们便不敢骂我了。”
陈酿点点头，料想也不敢。
李家那胖墩打不过陈湛，前几天还又被她给截住，皮皮实实偷偷摸摸的揍了一顿，现在该走路都猫眉鼠眼四处乱看呢，哪敢打骂同窗。
这事她也没让陈湛知道，要是她给弟弟出头出惯了，以后有事还会依赖她。
陈湛肉乎乎的小手团成一个拳头来，抬起头颇有点得意洋洋：“他们都怕我呢！”
陈酿抱起他跳过一个水坑，“怕你有什么了不得的。你看去年咱们青州的状元爷，人长得瘦弱，个儿也不高，按理说他就算也会打架，也没人怕他吧。
可你看去年他回来那阵仗，什么知府大人、举人老爷的谁不恭恭敬敬的给人行礼？
所以说啊，等你学业拿了第一，将来也做了状元爷，让有头有脸的人们又怕你又敬你的，这才是真的了不得呢。”
陈湛眼睛蓦的一亮：“姐姐说的真好！”
陈酿嗯了一声。
“姐，我现在已经在背《孟子》了，“恻隐之心，人皆有之；羞恶之心，人皆有之；恭敬之心，人皆有之…恻隐之心，仁也；羞恶之心，义也……”夫子说，孟子言同情心人人都有，羞耻心、是非心等人人也都有”陈湛睁大眼睛，剔透明亮的眼睛看着陈酿“可是，姐姐，真的是这样的吗？我明明没有做错什么？那为什么他们都骂我……？”
陈酿拍了拍陈湛的头，“姐姐没读过书，只认识几个字会看账本而已，但是姐姐知道无论是同情心也好，羞耻心是非心也罢，都和家人的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