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章 第十二章(修)
也尽量少和陈家人来往，影响姑娘的名声。”
柳皓轩道了声：“我知道了，爹。”
柳夫人叫了一声轩儿，柳皓轩没应，垂头丧气的出门去端药了。
柳夫人看见儿子出去了，又指责柳老夫子：“你这说的什么话。当着儿子夸别人也就算了，还少和陈家人来往？”
柳老夫子一白她：“怎的，不是你拖延着不去陈家提亲的时候了，儿子都不想和你说话了，如今你倒是说出来和陈家人往来了？”
柳夫人冷哼一声：“你懂的个什么？那陈家姑娘若是可以嫁去章家，轩儿是她弟弟的夫子，若是好好往来，让陈家姑娘在章家跟前美言几句……”她眼睛一转：“我可听说章家二爷还有个女儿，一直被章老太太养着呢。”
柳老夫子一听，胸口一哽，一口血痰差点出来：“怎的？不是你嫌弃商户最末尾的时候了？”
柳老夫人：“章家虽也是商户，可章老太太是官家女出生，章二爷又在京做官；也算得上是大户人家，怎么说女儿家也该读过书吧！”
柳老夫子：“我算是看出来了，我以为你是嫌弃排在最末尾的商户人家，搞了半天你是嫌弃没钱没势的商户人家。哼，还讨人家章家的女儿做儿媳，想得美！”
……
凤凰山庄，章家，正院，祠堂。
五月的天气，章清裹了件薄夹袄，独自从西苑走到正苑，汗是没有一滴；只是喘的胸腔剧痛，嘴里一股血腥味。
此时他正跪在祠堂，手里拿着陈家送来的文书，在祠堂祷告。
他不知道别的男子在成亲前夕祷告的内容是是什么，想必怎么想也不会是：
一愿母亲身体安康；二愿新嫁娘心事顺遂；新嫁之日顺遂；三愿自己能尽早脱离苦海。
他在心里默念完这么几句便呆在灵前一动不动了。
活着的意义到底是什么？读书认字、琴棋书画、承受莫须有的赞赏，写出别人写不出的文章，考个功名……
有什么意思？抬眼就能看见的人生，他举着文书愣神的看向桌上的重重灵位。
所以活着的意义究竟是什么？他想了好几年仍是想不出个头尾来；他寻过死，好几次，都没有死成。
最后一次醒过来的时候，他看见自己母亲额间的皱纹和几根白发，他想活着可能就是陪伴和存在本身吧，他不再寻死，只想着装出一个正常的样子陪着林氏。
但造化弄人，他的身体坏了下去，怎么吃药都好不起来。
他又觉得开心，说不出口的开心。
……
章清从祠堂出来就看见了他小妹章洮。
她穿一身绛红色的八幅襦裙，衬的她面色粉白；看见章清出来，几步便小跑过来，襦裙上绣着的蝴蝶随着她的动作都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