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第十八章(改)
的儿女放在眼里的东西。
“怎么?泱儿说的不是事实?不是你这媳妇倒霉?当初林姨娘还说是娶回来冲喜的,这冲了半天何喜之有啊?”
这话说的难听,陈酿不自觉皱紧了眉头。
章清拍了拍她的手,对张夫人道:“母亲,那都是儿子的身子太虚,您尽管说儿子便是。”
张夫人本就是这个想法呢,听见了便好一顿拿着章清的身子说事。
陈酿听着听着眉头皱起来,狠狠的瞪了章清一眼。真是个呆瓜,要是她们说她,她不理的话,说上几句便完了,她心里尽管不舒服,但忍还是可以忍的。
这下张夫人说起章清来,说个没完没了的,听一俩句她还无所谓,但是听的多了就腹腔起无名火。
就如同看见陈湛被学堂里的孩子骂野孩子一般。
什么东西?她陈酿的夫君轮的到被别人这样说吗?陈酿烦闷的将眼睛望向挑起事端的章泱。
章泱手里正拿着个破扇子转啊转,陈酿眉毛一挑,有了想法。
她在张夫人说话的空当见缝插针的指过去:“母亲,六妹手上的扇子是怎么回事?”
众人的眼神被陈酿带过去。看见了章泱手里的破扇子。
章泱这才想起来自己来是干什么的,上前拉住她娘的袖子,道:“母亲,你看我这扇子,都是四哥刚才同我撕扯弄坏的!”
张夫人听了,脸上带起嗔怒来:“你哥刚才出去说是去书房,怎得与你撕扯了起来?”
章泱道:“他哪里有兴趣读书,只有兴趣同我撕扯。”
刘氏听了,缓缓开腔道:“也是,母亲,家里已有二叔学问高深,官也做的大;四弟既然不想读书,那就让他跟着他大哥经商吧。”
她话说的滴水不漏,陈酿看了她一眼。
张夫人撇了下嘴。
经个屁的商,经商能让人瞧得起吗?再说了……她看了看章清。
再说凭什么林柳那个贱妇的儿子可以做解元,她的儿子就要去经商,看不起谁呢?她偏偏不信这个邪。
“谁说他不想读书,前几天睡着嘴里还读着之乎者也呢!是不是,四儿媳?”
章淇的媳妇孟氏从帕子上抬起一张大大的眼睛来,她脸有点红,半天诚惶诚恐道:“是,是啊。”
陈酿适时的弯着唇角插话:“对,还是读书好啊。都说腹有诗书气自华呢。”她这样说完,桌子下的手拽了下章清的衣领。
章清不解其意,一双剔透的茶色眼睛看向她。
陈酿微微一笑,右眼飞快的眨了一下道:“我夫君便是这种读书多,看着十分有气质的人呢。”
陈酿这么说其实也不算过,章清确实自带与别人不同的气场,尤其是不说话时,他仿佛自己处于一个和别人截然不同的世界,那世界如同他给人的感觉一般,静静又孤清。
张夫人厌恶林柳,也听不得别人夸章清,只是她还么有说话,小女儿章泱便先道:“什么气质?就二哥这种瘦的破了相的病鬼气质吗?”
陈酿笑出酒窝来,含情脉脉的看向章清:“那又怎么样,俗话说才子无貌……”她指了指章泱的扇子:“破扇多风。”
又笑眯眯的瞧着张夫人和她们母女:“泼妇长舌……”
坐在一旁的刘氏没忍住,“噗”的一声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