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 第二十三章
程，陈酿也做的和李嬷嬷教习的完全一致，一点都没做岔。
林夫人的嘴有些干，有心刁难，无从下嘴。
陈酿无错，要是她现在说陈酿做的不好，让陈酿重做，也就说了李嬷嬷的规矩也不行，李嬷嬷又是她亲自挑的……院子里又这么多丫鬟看着，传出去又要被人笑话。
这真是让人左右为难。
陈酿抬起头来，脸上有细汗，但黑白分明的眼睛里还是盛满笑意，她稍一福身，问道：“林夫人，我做的还行吗？”
林氏冷哼一声，丢下一句，“即便这样，你也依旧配不上章清。”
章清拦住林氏，道：“娘，香香是我八抬大轿娶进门的媳妇，您究竟是对她那里不满？值得一次两次的这样说她？”
林氏看见章清都替别的女人说话，一颗心凉的像是挂在了十一月的树干上。
不由有些气恼道：“她哪里让我满意？家里是个卖酒的，便是连一般丫鬟的出身也没有。”她看了一眼站在章清后面也是一脸不忿的红线。
章清一皱眉，道：“陈家确实是卖酒出身，但我们家祖上不也是铁匠出身吗？若是您说她规矩不行，没有仪态，不会读书，如今她也正在学。
娘，我小时候，您不也是厌恶瞧不起别人的人。怎么如今，您反而成了自己最厌恶的那种人呢？”
林夫人从未被章清这样说过，她忍不住一愣，感觉自己挂在树上的心被一只披着孔雀毛的家禽撞下了树，摔的稀巴烂。红着眼睛带着毛嬷嬷走了。
章清也没有向往常那样追上去，只是带着陈酿又往西房书房里去了。
陈酿看他不高兴，自己逗了好几个哏，章清也依旧是反应平平。两人坐在桌子前，相顾无言。
章清想着林夫人走时的表情，只觉心浮气躁，腹腔内似乎一股一股的气血往脑袋里冲，他眼前发热，突然又萌生出自暴自弃的想法来。
活着有什么意思？顾头不顾尾，可真累。
他面无表情的翻了一页书，突的他的宽袖被一双细手给勾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