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爷
爷惯使棍棒,大开大合。隔壁老二惯使吴钩,也就是曲刀,据说精通十八般武艺,但是就没见过他用过其他兵器,估摸着就是外人惦着他师傅的名声,给捧上去的。
俩人也不说话,便在武场斗了起来,三爷虽是自学,但天赋却是极高的,加之家中藏书极丰,大爷和二爷又经常喂招,所以虽没有名师指导,但实则悟性极高。而隔壁老二虽得名师指点,但天赋实在太差,加之其经常去烟花之地,身体本不如三爷,只在刚开始几回合占得一些便宜,愈往后,愈是呈现败象。
而棍棒本是大开大合之兵器,既然施展开来,那自然是虎虎生风,势若奔雷,几个回合之后,便把隔壁老二打得手脚颤抖,直欲丢掉手中吴钩,放手认输,但心中一股傲气却支撑着他,方才讥讽三爷为野路子,这要是武艺上输给野路子,比被三爷打脸还要难受,更是直接打到他那师傅的脸上了。
那边隔壁老大看情况不妙,心底下便着急起来,这俩兄弟虽然拜的师傅并非同一人,却是师出同一门,这是一损皆损呀。待看得场上自己弟弟便欲落败,忙将手中棍棒举起:“二弟莫急,这野种不过仗着身体魁梧,耐力持久而已,待为兄助你一臂之力。”
这话说的一点也不害臊,方才说的这野路子不是自己名门正派的对手,现下自己名门正派的弟弟便要输了,便赶紧编了个理由,上来围殴了。
三爷却是一点也不怯,使吴钩的老二开始时落了下风皆因自己没经验,加之心存试探,但棍棒之法,自己可是行家里手,虽未得名师指点,但日夜浸淫,便是再来一个也战他个三百回合。
这边大爷二爷看的是有喜有忧,下场去帮自己三弟不是没想过,但这就坏了自己父亲的隐忍了,而且看自己三弟一打一还尤有余力,是不必自己帮忙了,心里头又担忧着这三弟要是手底下一个没收住手,给隔壁家打出个好歹出来,可就麻烦大了。
三个如同转灯笼般打了许久,三爷还是面色不改,但那俩兄弟就按捺不住了,俩个名门大派出来的人,打一个野路子的,打了这么久还打不过,这要是传出去,这名声全完了,更何况丢的不止是他们的脸,丢的是他们师傅一门的脸。
隔壁老大直接就发飙了,一个“锁”字出来。他那棍棒上直接出现三个环子,非金非铁,直往三爷手中兵器锁去。甚是霸道,直接把三爷的拿了去。那老二一看三爷没了兵器,执起吴钩,便往三爷身上招呼而去,只把大爷二爷吓得魂飞魄散。
三爷这边也着了恼,切磋武器此时变成切磋兵器了,便把手一伸,掐了个决,呼道:“听我号令,速来。”凭空便出现一棍棒,此物金光闪闪,一看便知非是凡物。三爷擎了这棍子,也不答话,一棒便把那老二的吴钩打折了,连带着那老二的虎口亦是崩裂。
再一棒,却把那老大棍子上的环子给蹦没了。待要下手教训,大爷和二爷赶紧上来说和:“三弟住手,这次就算打平手了,你赶紧的把那兵器收了起来,要是让父亲知晓你又动用这武器了,定然讨不了好去。&"
三爷也不答话,就盯着那俩兄弟,只把那俩兄弟盯得心里发毛。思及好汉不吃眼前亏,待避得这个风头再来计较一二方是道理。
便答道:“如此甚好,此次不过是你三弟占得兵器之利,方才打成平手,倘若没那兵器,定然是我兄弟手下败将。”却也不想想,方才是谁先利用兵器之威。
此事虽当事人没说,但府里下人却有那多嘴之人,把此事传扬出去,老爷之后也知道了,却也没多责怪三爷。过了几天,却听说老爷在欲寻一高明之人为少爷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