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身世之谜
上都是一种动物。
看着眼前的念端，王猛也有一些迟疑，要不要告诉她当年的事情。
“先生，若是有一天大人发生变化，您会如何。”
看着眼前的王猛，念端有一些轻描淡写道：“镜儿始终是镜儿，他还能有什么变化吗？”
看着眼前的念端，王猛有一些不忍，十年的时间，念端的性格与善良皆在眼中，如果告诉她，这一切都是她亲手教育的弟子所设的棋局。
医者仁慈，王猛不愿意让这件事发生，不过却不敢点明，只能提示道。
念端也是很平淡，有念水镜这个弟子也是一件幸事，虽然有一些懒惰，不过总体却是不错。
大人始终是大人，可惜事情却偏离计划，现在一切都不可逆行，原本在鲁国平淡的生活，可惜国灭了，家也亡了。
离开鲁国后，避难在镜湖医庄，可惜水无忧还是找到了……
王猛有一些冷淡，语气也是十分谨慎道：“先生，有一些你不了解，也不会明白他们的目标，而为了这个目标，肯定会死许多人。”
看着眼前的王猛，念端轻声道：“你想说长平之战吧！”
“先生，您……”
念端有一些微笑道：“镜儿跟了我十年，很少说梦话，不过从鲁国回来后便开始说了。”
“镜儿看过长平之战，听说这场战争是为了某一件事。”
王猛看了四周，慎言道：“这场战争根本就是一个游戏，棋局中的秦军与赵军都是棋子而已。”
念端的眼睛中有一丝凝重，虽然听过镜儿的梦话，不过那都是他失忆后事情。
“棋子……”
王猛点头道：“那场战争，秦国死了二十五万，赵国死了四十五万，秦赵两国伤亡何其多。”
十几年前的长平之战，让赵国伤亡惨重，秦国也差不多，他们的斗争只不过是幽冥神将的游戏而已。
念端叹息道：“镜儿的父母究竟是什么人。”
念端也不清楚镜儿的来历，当年捡到了这个孩子的时候，自己也只不过是一个小女孩，之后便被水清月收为弟子。
王猛也有一些无奈道：“大人并无父母，自幼就是一个孤儿。”
虽然澹台月是这一世的母亲，并不是冥王的父母，况且大人根本就不会承认澹台月是自己的母亲，要不然组织也不会动手了。
念端恍恍惚惚道：“难道那个女子真的是镜儿的母亲。”
王猛淡然的反驳道：“先生，您只需要记得一件事，大人是一个孤儿，是一个无父无母的孩子。”
王猛自然而然知道澹台月，不过因为计划的因素，她活下来了，要不然早就被组织给处死了。
无论那一世的父母，他们的下场都差不多，澹台月还算好，起码在最后留澹台夫妇一条命。
念端看着眼前的王猛，有一些迟疑道：“镜儿默认了吗？”
王猛答曰：“然也……”
念水镜是三魂的集合体，对于澹台月也没有什么感情，还不如水无忧与念端，毕竟这两位是抚养他十几年的长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