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金甲倭 1
副处变不惊的表情说道:“既然你早就发现异常为何不在晚宴上让人将我拿下?!”
李如松打了个哈欠:“我为什么要将你拿下?我还要让你给我侍寝呢!”
那女子赶紧爬向床里,下意识地用手护住了前心,轻咬住嘴唇低声道:“你放我出去。”
李如松略带戏谑地笑道:“那怎么行。你是朝鲜大王派来给我侍寝的,你走了谁给我侍寝呢?看你的样子也一把年纪了,不会不明白什么是侍寝吧?”
那女子诘问道:“我一把年纪了你硬拉我进来干吗,外面一群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少女求之不得为李将军侍寝呢!麻烦李大将军换个人为您侍寝行吗,既成全了她们也成全我,何乐而不为呢?”
李如松斩钉截铁地说道:“不行!”
那女子疑惑地问道:“为什么?”
李如松耸了耸肩道:“我不喜欢年纪小的,就喜欢你这样一把年纪的。”
那女子被气得瞠目结舌:“你……”
那女子愤怒之际想说些什么,却似乎欲言又止,随后便平躺在床上,一脸不屑地说道:“既然李大提督喜欢,那就来吧。”说罢竟闭上了眼睛,做出一副听之任之的模样。
李如松“嚯”一声站起,一个箭步来到床边,直接扑在了女子身上,一只手将女子两只手压住,另一只手则伸进女子的裙子里摸索起来,女子尖声惊叫,狠命挣扎却无奈身体、双手都被压住而动弹不得。
而李如松一番摸索后在女子大腿处摸出两把匕首,随后从女子身上一跃而起,重新坐到了椅子上,此刻他的脸上已经全然没有了刚才的玩世不恭,冷冷目光死死地盯住了床上的女子。
那女子自知行迹败露,索性停止了喊叫,变得十分安静,背倚墙壁从床上坐了起来,用手整理着略微凌乱的长发,一言不发。
李如松一边看着眼前的女子,一边用手掂了掂手中的两柄梅花匕,冷笑道:“匕首不错,可惜,用错了地方!”
那女子侧头看了看李如松道:“还给我。”
李如松瞥了那女子一眼,顺手向后一掷,两把匕首“嗖”的一声深深地刺进了门板之中,随后盯着那女子的双眼说道:“你是来杀我的。”
女子很平静的回答道:“本来不是,现在是了。”
李如松点了点头继续问道:“倭寇派你来的?”
那女子迎着李如松的目光挑衅地答道:“对!”
李如松皱眉道:“看你的样子不是倭国人吧,身为华夏儿女为何甘当倭寇的走狗?”
女子冷笑道:“华夏儿女?”语意中尽是苍凉之意。
李如松听女子言语之中满是心酸之意,不禁微微一怔,问道:“听你口音似是江浙一带的人?”
女子幽幽地道:“祖籍京城,在扬州长大。”
李如松听罢忽然心念一闪,问道:“莫非你是罪臣之后?”
那女子看了看李如松,喃喃自语般重复了一遍:“罪臣之后?罪臣之后?不错,我就是罪臣之后,你能把我怎么样?”说罢挑衅似地抬眼看着李如松。
李如松觉得其中必有隐情,反倒是平静了下来,退回到椅子上坐了下来,放低了声音道:“能问问你叫什么名字吗?”
女子低着头悠悠地道:“罪臣之后,倭人走狗,李大提督又何必屈尊降贵问我姓名呢?”
李如松哼了一声:“就是将你明正典刑之日也需有个名字。”
那女子挑起头看了看李如松,正色道:“那好,李如松,你听好了。我叫沈雪瓷,我名字中的雪字是源于我爷爷的一句诗,‘沙塞黄花带雪开,谪臣中酒坐徘徊’。”
李如松听女子说罢不禁大吃一惊:“你……你是沈炼沈大人之后?”
这女子正是雪瓷。
雪瓷看着李如松嘲讽地说道:“没想到李将军竟然还读过诗文,看来并非不学无术的浪荡子弟,我原以为李如松是个‘执笔如扛鼎’的莽夫呢!我爹叫沈衮,沈炼是我爷爷,也便是你刚才所说的罪臣。”
李如松顾不得雪瓷的奚落,问道:“你当真是沈炼沈大人的孙女?”
雪瓷苦笑了一下说道:“难道冒充沈炼的孙女还能有什么好处?我倒宁愿是寻常百姓家的女儿。”
李如松疑惑地问道:“可是你……”刚说到这却发现雪瓷一直盯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