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搓泥成人
码头,我就是拼个魂飞魄散,也要你的命。”
苏稼一笑置之,“那两处码头,我看不上,若这事成了,以后咱们还是井水不犯河水,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只要你不存心找事,我不会对你妻儿出手。”
这事情说到底,还是因为利益。
刘贲气苏稼为钱食言,所以才有了这种祸端,丢了性命,可苏稼固然不对,他下心思算计苏稼,却也有错。
待到死了再想,这事论不出个谁对谁错,倒是这望江河一事,天塌了大家一起死,谁也别想落好。
刘贲杵着码头边上的立柱,“那就这么说定了,我跟你再去会一会那老头,看看能不能讨着点好。”
刘贲眼神飘然向着望江府望去,“如果讨不着好处,那我也算是尽心尽力了,对得起我家中妻儿。”
对于这种凡人才有的情感,苏稼当然不懂得,只是觉得眼前的男人天真。
“急个什么?在这等着,今天动不了手,明天再动手。”
刘贲在那活动着身手,不由得有些发愣。
“明天动手?那阴司鬼差啥的,不会把我带走?”
苏稼冷声,“你个枉死的冤魂,谁能来管顾你?等你在阳间飘过了阳寿,才会有人来拘你的魂。”
纵然再强,苏稼也不会有胆子去跟底下那些阴司鬼差抢人。
今日能形成如此局势,也不知道是该说运气太好,还是说运气不好。
两人就此散了,各回各家。
望江府那位刘老爷忽然回光返照,先是大吃大喝快意了一阵,然后开始吩咐妻儿,立下了遗嘱,就这么草草交代了后事。
至于傍江客栈的那位老板,遣散了侍女,叫她们暂时躲个三五天,转手去了付不归一行人的院子。
火红衣杉,头上顶着两绺赤发的公子蹲在院墙上,吊儿郎当的望着隔壁的院子。
三个姑娘家坐在小院内的石桌之上,相对无言,显然都是在等待着时机。
至于那青蓝色衣杉,作为领队的付不归,此刻仍旧站在院落外的亭子上,向着水中张望,仿佛并不觉得河水腥臭。
瞧见苏稼过来,付不归先一步开口,“河水有变化了。”
苏稼到了河边的亭子,向着下方去忘。
黑水当中,银光涟涟,是一些没受住灵气顿失的鱼儿,死在了河水当中。
黑水翻涌,白色浪花击打着河道两岸,看不出有任何变化。
大概是发现苏稼没有察觉到问题所在,付不归开口,“有神力注入河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