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麦子
草帽、斗笠或者一块破布,排排原地坐下。
拿起一把捆好的麦秸杆拍向地面,使劲地在地上摔打四五次,一把麦秸杆上的麦粒掉光,早上割的麦子在太阳快下山的时候总算打完。
麦子是打完了,可手也抬不动了,两个胳膊如灌铅般重,酸痛无力,李小玉吃饭时筷子都拿不住,只能可怜兮兮地将嘴凑到碗边喝稀饭。
李小玉自己都没想到重生回来第一次打麦子,会是这种情况,还是高估了自己的体力。
斑竹林属丘陵地带,因为僻远,所以做农活没有任何机械,就是前世也是两千年后才陆续有的小型机器。
一家人满脸的汗水,混合着灰尘淌下一道道地痕迹,两个鼻孔黑黑的,拧出的鼻涕都是黑的,一张脸是完全没法看,脏得跟非洲黑人有得一拼。
虽然很累,但看着院坝里的收获,这些代表着能填饱肚子,脸上都露出满足的笑容。
李父:“今年产量不错,应该比去年多几十斤,交了公粮去换点挂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