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5、
昏暗的办公室里,夏厉深低着头坐在办公桌前。
“夏家到底对心理医生做了什么?怎么他一给我诊断就出事了?”
夏厉深皱着眉,眼神深不见底。
“还有心理医生笔记本里写的那些对我催眠的人到底是谁?”
“呼”
夏厉深长出了一口气。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拨开厚重的窗帘望着楼下熙熙攘攘的市区。
尽管现在看似一片安宁,但夏厉深总觉得在他身边笼罩着巨大的阴谋。
“还有母亲的死。”
他的眉头皱皱,原本深邃的眼神露出一丝心痛。
“他们到底做了什么逼的母亲自尽身亡……”
夏厉深闭着眼睛陷入回忆。
从小家里就笼罩着恐怖的气氛,母亲整日郁郁寡欢,脸上苍白的看不出一点颜色。
想起母亲苍白虚弱的脸,夏厉深心中不免一痛。
在他的印象中,母亲离家出走了许多次,每次都被父亲逼迫着回来。
夏厉深并不明白,为什么母亲就要回到这个窒息冷漠无人情味的家,但现在他或许明白了。
想起母亲抱着他有时温柔的样子夏厉深终于明白自己可能是父亲囚禁母亲的筹码。
原来是因为刺激才导致了母亲这么多年来无法狠心一走了之……
“从前是母亲,现在是我。”
夏厉深勾起嘴角,眼里露出一丝嘲讽。
母亲被逼死夏家现在就将目光放在了他身上。
“既然你们要躲在暗处做手脚,那就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了。”
夏厉深握紧拳头,咬紧牙关狠狠吐出几个字。
“我可不会任由你们拿捏!”
“叮铃铃……”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夏厉深回过身,快速拿起手机。
“喂,夏总。”
“有调查到什么情况吗?快说。”
夏厉深握紧拳头,死死盯着办公桌面。
“夏总这……”
助理吞吞吐吐,仿佛在说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
“快说,我给你通电话,不是来听你嗯嗯啊啊的!”
夏厉深一拳捶在办公桌上,到底有什么事瞒着他?
“我……我调查到当年沈夫人和夏董事长结婚的真相。”
助理的声音越来越轻,后面仿佛听不见。
“我父母结婚的真相?”
夏厉深皱皱眉。
“我大概知道他们是因为家族联姻在一起的,因此我母亲不是十分满意这桩婚事,但难不成其中还有什么隐情吗?”
夏厉深望着窗外,虽然是商业联姻,但母亲当时的状态未免有点太奇怪了,即便不爱,又为何对父亲如此厌恶,想要远离呢?
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隐情。
“对,没错,夏总。”
助理颤抖着回答。
“我前往沈夫人的母校调查,发现了一个人。”
“那人是沈夫人母校的老师。”
助理拿出文件。
夏厉深握着手机,跟着助理的话回到了。三十一年前的那个雨夜。
“师兄我先回宿舍了。”
沈凰晖抓了抓背包带子冲顾之深笑笑扭头跑回了宿舍。
顾之深站在树下,看着沈凰晖清丽俊逸的背影闪进宿舍楼,嘴角勾起笑容。
沈凰晖提着刚刚逛街买的水果,打开宿舍门,今天是放假前的最后一天舍友们都回家了,整个宿舍就剩她一个人,外面雷声大作,雨声噼里啪啦的沈煌辉内心觉得有些害怕。
“早知道刚刚就请顾之深上来休息一下了,正好也陪陪我……”
沈凰晖自言自语,打开宿舍门。
夏天城坐在椅子上,旁边是母亲吩咐送给沈家大小姐的礼物。
“几个月没见,不知道沈小姐现在过得怎么样?”
夏天城爱惜的抚摸着旁边的礼物,耳边响起那些兄弟们的话。
“夏天城,你可真倒霉,一回国就要被安排和沈家大小姐联姻。”
夏天城喝了一杯酒,微不可见的笑了笑。
他们不知道他等待这一天已经等待了一年多,这一年多他拼命给母亲做思想工作,让他提早向还在上大学的沈家大小姐沈凰晖提亲。
他摸了摸怀中从国外等了好久才送回来的水晶球。
“也不知道凰晖喜不喜欢……”
突然门外传来脚步声。
原本隔音效果就不好的宿舍门在安静的傍晚,脚步声显得更加突兀。
“应该是凰晖回来了。”
顾天成躲在门后想给沈凰晖一个惊喜。
“就快要到了……”
夏天城紧紧抓着手中的水晶球,心脏砰砰的跳。
“这雷声这么大,早知道刚刚就把顾学长邀上来了,反正宿舍也没人……”
“轰隆隆!”
一声惊雷划过天空。
“啪!”
夏天城手中的水晶球掉在地上。
“什么声音!”
沈凰晖被吓了一跳,宿舍里怎么传来咚的一声巨响,像是什么玻璃制品摔在地上的声音。
“会不会是窗户破了?”
沈凰晖焦急的推开门。
“要是窗户破了,今天晚上该怎么过啊?床铺肯定都要被雨水打湿了……”
夏天城待在角落,四肢下垂整个人像一只失去灵魂的鬼魅一样待在原地。
他刚刚听到了什么?
日思夜想的爱人,竟然想要邀请另一个男人上来,而且听他的意思,刚刚他们一直在一起。
“不可以!不可以!”
夏天城的内心嘶吼着。
“沈凰晖是我的,谁也夺不走!”
“这是什么?”
沈凰晖走进门发现地上一地碎片亮晶晶的。
她低下身刚准备捡起查看,突然一只大手猛地将她拽住扔在了床上。
夏天城一脚将门踹上反锁。
“你、你干什么?”
沈凰晖缩在角落,惊恐的看着夏天城。
“你、你不要过来啊,再过来,我要叫人了!”
沈凰晖指着夏天城威胁道。
“你?你要叫谁?叫你的顾师兄来帮你吗?”
夏天城一脸狰狞的撕开衣服猛的向沈凰晖扑了上去,一把将她死死按在床上。
“啊!”
沈凰晖痛苦的哀求,但丝毫不能撼动夏天城的动作。
雨渐渐停了,门砰的一声被关上夏天城怒气冲冲的走出去。
沈凰晖呆坐在床上,她刚刚遭受了二十年中最痛苦的事情。
她被一个不认识的人闯进宿舍强行侵犯。
她擦干眼泪,颤颤巍巍拨通了母亲的电话。向母亲诉说了事情的经过。
“我要报警,我要让警察抓到那个畜生,我要让他为此付出代价!”
沈凰晖痛苦的大喊大叫。
“不可以!”
沈母严厉的训斥她。
“最近你父亲正为争夺集团股份的事情焦头烂额,这个时候你不能在他竞选董事长一事上做出任何阻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