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他什么都记得
温莫凡直接便朝徐晏知跑了过去，她紧紧抱着他，将脑袋埋在他的胸膛，放肆地哭泣了起来。
此时，偌大安静的会客室里，只有温莫凡哭泣的声音。
徐晏知皱着眉，垂眸看着面前的女孩，一双手无处可放，只是垂在两侧。
他抬头，和周瑾回视线对上。
周瑾回耸了耸肩膀，摊手无奈，意思是说，别看我，我什么都没说。
等到温莫凡总算哭好了，才慢慢松开了徐晏知。
她往后退了两步，抬手擦着自己脸上的泪水。
温莫凡出门的时候没有化妆，此刻这般梨花带雨的模样，看着着实让人心疼。
“徐晏知，我可以问你几个问题吗？”
还没等徐晏知开口说什么，面前的女孩倒是先开了口。
她昨天见他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她好像对他有特别多的问题。
不过倒也情有可原，任哪个故人知道曾经的天才少年沦落到了这个下场，也没有办法接受。
他没有吭声，算作默许。
“为什么？”温莫凡抬头看他，因为刚刚哭过的缘故，所以现在开口说话的时候，声音带着颤音，时不时还会被自己的抽搐打断，“为什么要选择这条道路？”
“没有为什么。”
只是徐晏知跟她说的第一句话。
他的声音仍旧是记忆里的模样，温润动听，富有磁性。
“可是徐晏知，我知道你本性不坏的，你为什么在徐凌和徐老爷子死后，不选择过自己的生活呢？”
徐晏知再次看向了温莫凡身后的周瑾回，周瑾回偏头看向窗户，躲避徐晏知眼神里的质问。
“因为我就是一个坏人。”
徐晏知看着她说。
“你不是，徐晏知，我知道你不是。”
“你不了解我。”
“我当然了解你，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你。”
徐晏知眼眸闪动了一下，女孩的神情如此倔强，说话的时候，语气又那么坚定，好像她真的有多了解他一样。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