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9、你真的是一个疯子！
“罗姐姐，怎么想起来见我了？”霓裳笑盈盈地在她对面坐下，“我还以为，你一辈子都不会再见我了呢！”
罗玉姮说:“若非必要，我确实不想再见你。”
霓裳笑道:“世家大族的小姐，说话都不留情面，不过，谁让你有目中无人的能力呢。”
罗玉姮也不与她多说，直接问:“周蒋氏偷盗玉玺，是你唆使的吧？”
霓裳笑道：“罗姐姐，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这偷盗玉玺，可是会死人的。”
她一句一个“罗姐姐”叫的，罗玉姮听着实在有些反感。
“这里没有别人，就你我二人，你不用姐姐的叫着。”
霓裳轻抿嘴角，自顾自的倒了一杯茶：“醉酒小湾最著名的就是酒香，你这一壶清茶，实在不应景。”
罗玉姮身子前倾，再一次问道：“周蒋氏偷盗玉玺，是不是你唆使的？”
“我听不懂你再说什么。”
“若没有证据，我是不会来与你废话的。”
霓裳看了看罗玉姮，说：“那就把你的证据拿出来看看。”
罗玉姮说：“林雪是通过你和周蒋氏认识的。”
“那又说明什么，沭阳城就那么大，大家偶然相遇也没有什么问题吧。”
罗玉姮继续说：“周蒋氏要照顾年迈的婆婆，官眷的聚会她都没有时间参加，几乎可以说是足不出户了，她又怎么会知道皇上近身伺候的婢女是我安排的，我问过周蒋氏，她根本就不知道那两个婢女是阿飞的人，是有人刻意告诉她那两个婢女见令牌行事，也是有人刻意告诉她篆刻阿飞令牌的方法。这个计划可以说是天衣无缝，若不是林雪没按计划，将玉玺放在我的房里，你真的就成功了。但是，林雪心性单纯，胆子极小，她怕连累到慕容家，所以才出了纰漏。凭她们二人，根本想不出这么缜密的计划，有人在幕后操作。”
霓裳泰然自若，说：“周蒋氏足不出户是真，可他的夫君还在朝为官，她是想不到这么缜密的计划，可他夫君颇有城府，她夫君不也招供了吗，是他指使周蒋氏的。林雪是单纯，周蒋氏也是笨笨的，可她们对你的恨却是很纯粹的，你只知道她们胆子小，你可知道，恨能改变一个人，能让一个柔弱的人变得疯狂。”
罗玉姮拿出一个玉镯扔到桌子上，霓裳见到玉镯神情顿了一下，又继续喝茶。
“这只镯子是你送给周蒋氏的陪嫁丫鬟英云的，你总该记得吧？”罗玉姮说。
“周蒋氏的陪嫁丫鬟？她是什么身份，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