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春闱
位置,不日总是要调回京城的。”陈鸿正自顾自地分析。
想着不久他陈家也能朝中有人,心中洋洋得意起来。
陈嘉榕提醒道:“父亲先别想得太远了,如今先促成姐姐的婚事才最要紧。”
一句话提醒了陈鸿正。
陈嘉慧心中也大不安起来,听说京中考取的进士被抢亲的大有人在;就算不被抢亲,若是被哪个家中有适龄女儿的京官看中,那么她一家子的欢喜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
又辛苦等了一个多月,洪家依然是没有消息,既没有洪青云拜官的消息,也没有上门提亲的意思。
渐渐地本省已有贡生都授了八品、九品的官职;再过了些日子,也有新科的举人入了职的。
陈鸿正已有些坐不住,几次想去找洪玄礼问问,探探口风,无奈陈玄礼都因故说不上几句话就匆匆离开了。
陈嘉慧心里不好的预感一日强似一日,整天闷在房中。
陈鸿正已忍不住在家里转来转去,还开始骂人了,常常痛斥洪家没有信用。
陈嘉榕看着父亲如此沉不住气,怕他哪天在洪玄礼面前将满腹怨气宣之于口,冷静地提醒父亲道:
“父亲不要着急,你这样着急上火只会让姐姐更加难过。”
陈鸿正听了忽然想起,自己尚且担忧,女儿只怕心里更心慌。
陈鸿正停止了脚下的踱步,强忍心绪坐在椅子上生气:“这个洪玄礼,到底是个什么光景他也不明说,总不能让我女儿就这么不明不白地等吧。”
陈鸿正道:“我看事情也没那么糟糕,若是洪家没有结亲的意思,那日喜报来,他们不会特地遣报子给我陈家报喜。”
陈鸿正也明白这一点,犯愁道:“这我也知道,可是现在为什么全无消息,实在令人费解呀,而且这两日他洪玄礼是明明在躲着我呀!”
“父亲不该责怪洪大人,想必洪府这些日子也在犯愁为难着呢。”
陈嘉榕继续抬头思索道:“我看事情必然也是有事情的,这时候就看他洪青云对我姐到底是否坚定了。”
“会是什么事?”其实,陈鸿正心里也猜得到。
“父亲,这几日必定会有个结果的,请父亲稍安勿躁。”陈嘉榕肯定道。
陈鸿正一脸不解。
陈嘉榕抬头眯起眼睛分析道:“青云既然考中进士,不拜官是不正常的,他若是拜了一个好官,或者留任京中,只怕和姐姐的亲事也就黄了;若是只授了个七品、八品的外职,这事就有戏。”
门外听到了这一番谈话的陈嘉慧走进来,脸上泪痕尚在,语气却淡然冷静,道:“父亲是糊涂了吗,女儿并未许配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