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撩人
下的背影清瘦却挺拔。他的背影让杜若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这时候走开必定会发出声响,他们若看到了这里还有一个人,知道方才的谈话都被自己听到了会怎样?杜若紧张地赶紧背过身去。
这里谢聘婷听陈嘉榕这么说,自信回归,高兴又向前一步道:“原来公子担心的是这个啊,陈公子不必顾虑,凭公子大才,科举入仕,拜官进爵那都是迟早的事,何况又你我爹爹在朝为官,就算科举不第又有何妨。”说着又向前跨了一步。
“谁?”谢聘婷一眼看到了自己正对面的,正背着身的杜若,惊问:“你是什么人,竟敢在此偷听别人说话?”
陈嘉榕听她这么问,也惊地转身来看,顿时愣住,“怎么是她?”
杜若不想回头,不想看见他的尴尬,也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的尴尬。情急中佯装抬头看着头上的柳树,摇着手里的帕子道:“这儿的蝉鸣可真闹,吵得很。”边说边迈开步子要走。
谢聘婷恼羞成怒,喝道:“你是谁,你说谁吵?”
杜若不理她,装作听不见,故意大声说:“这洪府的蝉真是太吵了,闹得我耳朵疼。”说着便摇着帕子走开了。
陈嘉榕看着她的背影,尴尬地愣在原地,她都听见了吗?都看见了吗?她会怎么想?一时间他有冲上去跟她解释一番的冲动,可是,他站在原地一动也未动。
“这是什么人呀?难怪我爹说,洪府三教九流什么都请。”谢聘婷很不高兴地嘟囔着。
陈嘉榕转身对谢聘婷略施一礼道:“前面还有事,恕不能奉陪,小生告辞了。”说完转身就走,也不顾身后谢聘婷的气急败坏。
……
回府的路上只听得马蹄声得得地敲打着路面,车轱辘的轻响单调回环。
马车里的杜若一路沉默不语,刘敏奇怪,逗她道:“若儿这是怎么了?来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回家倒不高兴了,是吃饿了吗?”
万清宸早就注意到杜若的变化。
杜若朝母亲勉强笑一笑道:“母亲也会说笑话了,我倒还真是没吃饱,想吃母亲做的鲜菱红枣莲花糕了。”
说着撒娇地倒在母亲怀里,心里却依然藏着不知名的酸涩味道。
万清宸微微一笑,意味深长道:“看来官宦人家的珍馐佳肴不合适咱们的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