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重阳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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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嘉榕停下匆匆的脚步,回头冷飕飕地瞪了一眼采哥。
采哥只得噤声。
主仆二人一路下山,各自沉默不语。
到了山下,陈家的马车已经在大道上候着了,陈嘉榕抬起一腿正待上车,又转身对采哥道:“你去,别说我来过了,只说我今日偶感风寒,卧病在家不能出门。”说完便上了马车,马车扬长而去。
扔下一个可怜的采哥惊讶地说不出话来。
……
杜若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样了,看刚才采哥的样子,说话闪烁其词,似乎遮遮藏藏急于要走。杜若也不及细问,那孩子就匆匆跑走了。
他不来,她心里倒反而卸下了沉重的负担,感到无比宽松,一早晨的紧张终于可以放下了。但继而又是另一种七上八下,不知道他现在到底怎样了,是采哥所说的偶感风寒那么简单吗?还是心病又犯了?
夕月见小姐愁眉不展,宽慰道:“小姐,最近秋凉,正是易得风寒的时候,小姐放宽心,陈公子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也有可能陈公子为了明年的科考日日读书过于操劳所致,得了风寒正好歇上几日。”
杜若被她说得逗笑了:“你这丫头净胡说,哪有靠得风寒歇息的道理?”
夕月却笑道:“只怕陈公子的风寒不打紧,我们小姐的心病却是更重了呢!”
杜若嗔道:“你这死丫头,越大越没规矩,敢跟你主子打趣了,还不快收拾了咱们回去。”
夕月拽着杜若的衣袖撒娇道:“小姐,难得出来了,咱们也逛逛,今日重阳,不如我们去前山转转吧,顺便给太太求个福,小姐看如何?”
杜若想一想,道:“也好。”说着,主仆二人往前山一路游来。
重阳这天来登惠恩寺的人虽不及栖山的人多,但是香火也明显比寻常日子多出数倍。站在惠恩寺的最高处凭栏远眺,西边栖山的红叶如披红妆。
惠恩寺的红枫并不多,相反,这里更多的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