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四章 心疼
觉到屠老夫人的到来。
屠老夫人看着司念念，她想，大概她能看得清楚司念念这孩子的心里面到底是怎么想的，只是，就算是再多的感情，也磨灭不了曾经的屠明朗带给司念念的伤害，想到这里，屠老夫人走到司念念的身边，她看着躺在床上的屠明朗。
屠老夫人对司念念说道，“念念，你的心里面一定很心疼，对不对？”
屠老夫人这么问到。
司念念听见屠老夫人这么问之后，她看着屠老夫人，然后……
然后……
司念念的手因为紧张的关系，下意识地在紧紧扯着自己的衣服。
虽然司念念在心里面很不想要承认这样的事实，但是，此时此刻，撕裂看着躺在床上的屠明朗，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司念念没有用很是直接的语言回答屠老夫人对她刚才提出的问题，她只是在听见屠老夫人这么问之后，她在自己的心里面想了一会儿，然后就对屠老夫人点点头。
或许，这样的答案对于她来说，就已经够了吧。
司念念想到这里，她竟然意外地觉得自己的心里面很平静，那是一种说不出来的平静。
想到这里，司念念忽然之间好像想明白了很多，
而屠老夫人听见司念念这么说之后，她看着司念念，然后又问了司念念一个问题，“念念，你想留下来吗？”
司念念啊？你想要留下来吗？
司念念在听见屠老夫人这么说的时候，她的心里面下意思地“咯噔——”了一下，仿佛屠老夫人刚刚对她说的那么平静的问题，对于司念念来说，足以让她的内心波涛汹涌起来了。
司念念想到这里，她在心里面想了一下之后，司念念也不知道自己的回答到底是什么？
司念念看着屠老夫人，她在屠老夫人的面前摇了摇头，然后……然后……
司念念在心里面鼓足了勇气，她对屠老夫人说道，“奶奶，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