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吵架
有时候，齐皎月觉得司向宸真的蛮幼稚的。
他以前威胁她的时候，不是很能耐吗，一会儿封杀一会儿灭她全家的——怎么现在越来越怂了？
“那要怎样跟你说话？”齐皎月问。
哼，他果然喜欢她张牙舞爪，偶尔乖巧的样子，在他心里她就是一个替身！
齐皎月只觉得心里头的那股傲气又开始作祟。她一把抓住司向宸刚洗过的头发，咬牙切齿说：“要这样，还是要这样？”
齐皎月语未落，头已经撞在司向宸的额头上，疼得司向宸倒吸口冷气，低吼：“齐皎月你发什么疯？”
“你喜欢这样，我满足你啊。”齐皎月对着司向宸一阵又抓又挠。
“够了！”
司向宸低吼声，握住齐皎月的手腕，冷冷地瞧着她。
没有人敢这样对他，从来没有人敢！
齐皎月不闪不避，迎上他的视线。她眼中的倔强和伤痛，让司向宸一愣，责备的话语到了嘴边又绕了回去。
他一向杀伐果断，但在齐皎月身上却屡次尝到挫败，手无足措的滋味。
他想说几句软话，缓和气氛，但一看到齐皎月斗鸡似的模样，司向宸恼地甩开她的手摔门离开。
几分钟后，院内响起汽车引擎声。
他终于走了，不用戴着一副假面面对他，真好。
齐皎月关灯闭上眼睛。
黑暗中人的感官更加灵敏，齐皎月的鼻间都是司向宸的气息。她烦躁地在床上滚了圈，怎么也睡不着。她坐起身，胡乱地抓了几把头发，匆匆换上衣服，驱车去了养老院。
养老院晚上是不允许探视的。院长知道齐皎月和司向宸关系匪浅，给她破例。
齐皎月没想到，奶奶已经睡下。老年人浅眠，齐皎月没敢进去打扰她，站在房门外，透过门上方的玻璃看着床上睡态安详的奶奶。
陪在齐皎月身旁的院长压低声音说：“司总对老太太格外上心。老太太肠胃不好，他特地给她请了营养师在饮食上进行调理。老太太喜欢瓷器，司总给买了十几套让老太太轮换着用。老太太喜欢听戏曲，司总专门请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