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侠客巾帼忆当年(下)
你,我折损我的爱鹰,我的手下死了多少你不是不知道,我定要杀了他们。”然后盯着凌楚瑜,眼神坚定道:“你跟那个苏媚有什么关系我不管,若哪天遇上,你要阻止我杀她,我们……我们今后……再也不见。”
凌楚瑜心头一凛,火凤凰是他少有的红颜知己,至于苏媚,是他爱上的女子,如今自己也弄不清该恨她还是爱她,一时间心里五味杂陈,哑口无言。
火凤凰见他无话可说,道:“你接下来该怎么打算?”凌楚瑜叹气道:“打算?没有打算。可能继续回去做个镖师。”火凤凰打趣道:“那我要多劫你几次。”凌楚瑜失笑道:“清儿想要什么,我亲自送来便是。”火凤凰毫不客气道:“那之前帮你擒住钟万里的账,我还没和你算。”
凌楚瑜没好气道:“清儿你乱讲,上次我已经把悬红给了你,怎么现在不认账?”
火凤凰道:“我调动这么多弟兄,才助你把钟万里赶到京城,你才能以逸待劳,那点悬红都不够我兄弟们跑腿钱呢。”
凌楚瑜掩面笑道:“那清儿你想要什么?”火凤凰凝眉想了想,道:“等我想到再告诉你。”凌楚瑜道:“那算我欠你一个人情。”火凤凰道:“好,爽快!”二人放声大笑。
“屋外的朋友,外面天寒雨冻,何不进来喝上几杯,暖暖身子。”凌楚瑜忽然声音用内力传开,直钻耳窝。
“哐当”一声,酒馆木门被推开了,一阵寒风钻入酒馆,门外站着三人,身穿蓑衣,头戴斗笠,一人在前,两人在后,大步走了进来。三人走动时,隐约露出腰间的长刀。
凌楚瑜瞥眼瞧去,三人鞋子是虎头官鞋。
“官府的人?”凌楚瑜心里犯嘀咕,“难不成是发现清儿的行踪了?”
火凤凰神色凝重,低声说道:“门外八人,屋顶五人。”凌楚瑜也低声道:“四人倚窗,二人后门,二人前门。”
火凤凰脸色一凛,道:“要杀出去吗?”凌楚瑜想了一下,阻止道:“先别急,摸清楚对方来意。”
阿水一看架势,便觉不对,来人并非善茬,而且在这大半夜,也没人求救,只好偷偷躲到柜台里,露出一双眼睛。
为首的那人向前一步,微微抬起头,一张硬朗俊俏的脸,抱拳道:“凌少镖头,别来无恙!”
凌楚瑜看清来人长相,恍然道:“原来是范舒范捕头。”
范舒道:“京城一别,已有两年多了。”凌楚瑜道:“是啊,一转眼便两年多了。”
阿水一听是官家人,稍稍放心。但如今这个局面有些不同,也不敢出面招待。
范舒大步一跨,朝北坐在长凳上,火凤凰坐朝西,凌楚瑜面朝东。凌楚瑜左手从茶盘上取过一只杯子,放在范舒面前,右手缓缓倒酒,道:“范捕头不在京城,怎跑到应天来了?”
范舒举杯一饮,直呼“好酒”,并没有回答凌楚瑜的问题,道:“之前钟万里的事,还没有多谢凌少镖头仗义出手。”
凌楚瑜心想,钟万里越狱,官府可能是追踪过来,笑了笑,道:“客气了,我也只是被迫出手,也拿了你们官府悬红,是存有私心,算不上仗义。”范舒道:“话虽如此,但也只有凌少镖头才能擒住这大盗。”凌楚瑜笑了笑,杯中美酒浅尝辄止。
“可是……”范舒话锋一转,道:“钟万里最近逃了,凌少镖头有没有听说?”
凌楚瑜淡淡道:“刑部大牢看守严密,怎会让他逃出?”
凌楚瑜对钟万里越狱一事,语气并不惊奇,范舒心里疑狐,反问道:“难道凌少镖头早就知道此事?钟万里可是对你恨之入骨啊!”
凌楚瑜不以为然道:“如果他敢来,我就再擒他一次。”范舒笑了笑,道:“那我敢肯定,钟万里肯定是插翅难逃。”
“钟万里何在?”在范舒左身后的人忽然开口,道:“我们眼线亲眼看到今日你们在小酒馆交手,随后便不知去向了。”
范舒眉头一皱,没想到手下的人竟如此不懂规矩。
凌楚瑜淡淡道:“我怎知道,你们跟丢了人,为何找我?”
那人脸上有难色,毕竟跟丢了人,说出来确实有损颜面,干咳一声掩饰尴尬,道:“他既是你追的,自然找你问话。”
“放肆!”范舒轻喝道:“朱越,注意你的言辞。”
那名叫朱越的人坚定道:“范头,我们公家办案,讲究证据,既有人证,自然是有权询问相关人员。”
范舒无奈摇了摇头,朱越年轻热血,刚正不阿是好事,不然也不会年纪轻轻就跟在京城第一捕快范舒左右,可他不懂世故变通,容易得罪权贵,这叫范舒大敢头疼。
凌楚瑜对这种有正义的青年虽欣赏,但被人这么唐突质问,心里犹有不快,道:“人证是何人?”
“官府眼线。”
“人证既是你们的人,这恐怕不算证据吧。”
“你……”朱越顿时语塞。官府办案是讲证据,可人证只有自己一方的人,没有其他佐证,确实不能成为绝对证据。
范舒摆了摆手,示意朱越不要再说话,道:“凌少镖头,我这小兄弟不懂事,你不要怪罪。”凌楚瑜道:“岂敢,官府能有朱小兄弟这正义之人,才是百姓福气。”说罢又朝范舒面前的杯子倒了一杯酒。
范舒同样一饮而尽,道:“钟万里的事不提了,我这次叨扰,却是有其他事。”
凌楚瑜明知故问道:“何事比这个大盗更加重要?”范舒笑道:“本来没有,可是突然有了。”然后转向火凤凰,道:“这位姑娘怎么称呼?”
从范舒一行人进来的那一刻,火凤凰的警觉就一刻没有停止,直到范舒问起自己,才确信他们此行目的只有自己。火凤凰眼神冷冰冰不搭理,自顾喝酒。
朱越见她不理人,手握刀把,喝道:“问你呢,叫什么?”
火凤凰气不打一处来,一个小小捕快敢对自己大呼小叫,正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