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名利皆随浮云去(下)
闲,引得众人纷纷鼓掌叫好。
史如风面对如此怪招,目不暇接,手忙脚乱,接连退后,极为狼狈。凌楚瑜招式威力虽小,但招式怪异,虚实难辩,心慌意乱之余,只顾着一昧防守,却不知凌楚瑜这些醉招只是随意而至,底子虚浮,光有外表罢了。可史如风根本没有闲暇想。
“刀随心发,意守乾坤!”两人正酣斗时,擂台下不知哪里有人喝声喊道,众人虽然不明其意,但心里都知道是出言相助史如风,不禁面露鄙色。
擂台上的史如风听后心有所动,旋即双腿马步站稳,如苍松翠柏,大刀挥舞,如狂风怒号,霸道的劲力将凌楚瑜震开。
“卑鄙,谁说的话?滚出来!”群雄勃然发怒,“观棋不语真君子。”纷纷指责。
欧阳靖冷哼一声,右手一拍桌子,身体如魅影般窜了出去,落在擂台一角,右爪猛地探出,锁住了一人的肩头,那人怪叫一声,侧身肘击,欧阳靖表情漠然,左手随意一挡,右爪从肩头滑到那人掌心,轻翻上提,那人“哎呀”大叫,身子软绵,没了抵抗能力。
“你从旁指点,扰乱这次比武,我作为这次比武主持人,非拿你不可。”旋即轻轻一扭,那人手臂欲断,痛苦地快流泪,急忙求饶道:“饶命呀,欧阳家主。”
欧阳靖小施手段让那人就范,问道:“你是谁,为什么捣乱?”那人被欧阳靖的擒拿手弄得乖乖听话,哪有什么骨气,张口道:“欧阳家主饶命,我什么都不知道,刚才有人给我一锭银子,让我说那八个字的,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欧阳靖脸色一凛,问道:“那人呢?”那个人左看右看,哭道:“刚才还在,现在不见了。”欧阳靖看他骨头软,逼供之下说的话应该不会有假,但人海茫茫,如哪里找到那个始作俑者。
“给我拿下,听候发落。”欧阳靖对左右下令。下人轰然回应,一左一右架着那人走了。
欧阳靖也没办法,没有证据是指向史如风,按道理不能取消他的资格,只好安抚周边的人道:“大家莫慌,这等投机取巧的狂徒,我作为大会负责人,定严惩不贷。”群雄一片叫好,赞扬欧阳靖大公无私。
擂台上,史如风虽听得这八个字,但稳占上风。这八个字正是“狂沙刀法”的要义,心里不知道谁出言相助,但眼下也顾不了这么多了,什么公平道义都抛诸脑后。一招“苍鹰捕兔”,从上往下狠劈,凌楚瑜侧身躲开,刀劈了个空,旋即一招“狼烟四起”,刀势滚滚,从侧方横扫而来。凌楚瑜来不及后退,右手往下拍打刀身,借着反弹之力,双足猛蹬,终身一跃,向后翻去。史如风回过刀,一招“海市蜃楼”追了过去。
凌楚瑜见这招威力甚大,躲之不及,右掌疾吐,重重地拍在刀身上。两股力量相激,凌楚瑜右手被震得发麻,反击之力使得胸口如遭重锤,差点不能呼吸。大约过了两三息,那股余震才渐渐平复,凌楚瑜胸口才起伏,大口喘气。
正当凌楚瑜调整呼吸时,史如风的左掌封了过来,这才是“海市蜃楼”的杀招,以刀法迷惑敌人,左掌从另一方袭来。凌楚瑜不防,腰间中了一掌,狠狠摔在地上,在擂台上滚了几圈。
史如风大喜。难得一次将凌楚瑜击倒的机会,丹田一呼一吸,重整旗鼓,箭步冲了过去。凌楚瑜只得一口呼吸的喘息机会,见史如风来势汹汹,抄起武器架上的红缨枪,手腕晃动,带起枪上的红缨,如赤练吐信,猛扎过去。
史如风眼睛瞪圆,回刀将红缨枪格来,岂知扑了个空,凌楚瑜右手握紧枪尾猛缩,再发劲猛推,银光闪闪的枪头又窜了出来。史如风大惊失色,屏住呼吸连退数丈,呼吸才慢慢恢复正常。
“好!”群雄一片叫唤,“都说凌家枪法乃武林第一枪,今日我要开开眼界。”
凌楚瑜马步压枪,一个“凌家枪法”的起手式,叫“飞龙在渊”。顾名思义,龙在深渊蛰伏,随机而动。若一但跃出,则入九天云霄,遨游四海。
史如风见了,露出笑容,面有喜色道:“好!你终于肯露出看家本领了。”说罢举刀劈来。凌楚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