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古城襄阳风云涌(下)
uo;就是就是,若再这般玩乐,我们兄弟几人可不让了。”
一旁的孙可鑫却没笑得出来,能闯藏剑山庄的人,岂是区区小贼?而且凌楚瑜虽出剑看似平平,实则暗藏巧劲,而且越来越觉得眼熟,心生疑虑就在一旁观战,看看这“君子六剑”能否把他底细试探出来。
王姓男子被同伴拱火,一感面子大失,二来更加愤恨,猛喝一声,舞着剑花而来。
不得不说,他招式确实极为漂亮,优雅飘逸,可惜华而不实,凌楚瑜也不想浪费时间,长剑直点,一招“桃花灼灼”,直接将对手宝剑打掉,然后挥鞘直劈,欲打对手脑袋。王姓男子宝剑被打掉,双手下意识交叉举过头顶格挡,但凌楚瑜却中途变招,侧扫对手大腿。王姓男子大腿被狠狠抽了一下,痛苦哀嚎,凌楚瑜旋即有抽打他另一侧大腿,那王姓男子哪里还有之前端庄优雅的神态,边跳边叫,像极了被长辈用藤条抽打的坏孩子,叫苦连天。
“凌楚瑜……”孙可鑫见他试的是东海派剑法,容貌依稀和那个曾经名噪一时的镖师有几分相像,惊讶道:“怎么会是你?”
凌楚瑜心知暴露,却没有说话,急忙想离开。没走几步,孙可鑫就挥剑而来,喝道:“果然是你,为何闯我藏剑山庄。”孙可鑫武功在少年侠客榜中屈居末席,若不是得知凌楚瑜身患内伤,他那里敢横剑挡之。
还没等凌楚瑜说话,六道人影纷纷而至,是“君子六剑”!他们得知这贼人居然是曾经的少年侠客榜上之人,为了扬名立万,心照不宣地居然想跟他较量较量。
“凌少侠!”苏姓男子抱拳道:“久闻少侠武功卓越,曾位列少年侠客榜,正当讨教讨教。”
“你们……”孙可鑫哭笑不得,心想就凭你们这些三脚猫的功夫,能赢得了这个在应天和苍云山技惊四座的天才少年?
凌楚瑜默不作声,他被六人包围其中,只是冷眼相看。
苏姓男子有些愠怒,道:“少侠不说话,是看不起我们六人吗?”
凌楚瑜淡淡道:“你们是一起上还是挨个上?”
君子六剑面面相觑,不敢出声,虽然都想出风头,但是眼前这个人可不普通,单打独斗唯恐不敌。
凌楚瑜讥笑道:“怎么,不敢来?要不你们一起上吧。”
谢姓男子怒喝道:“姓凌的,别小看我们,对付你岂用我们六人。”凌楚瑜顺势道:“好哇,那我倒要讨教讨教谢兄的剑法,一剑知秋。”最后四个字,凌楚瑜故意加重语气,实为不屑。
谢姓男子大怒,这分明是藐视自己,喝道:“好,那我就领教一下凌家枪法的厉害。”说罢挺剑而上。凌楚瑜冷声道:“就凭你,还不配我使枪。”说罢长剑刺出,直点对手胸口。其余五人均是讶异,谢姓男子剑法轻快,剑路飘忽,却被对手后发先至,不得不回剑抵挡。
“此人乃夜闯藏剑山庄的毛贼,我们君子六剑要秉公正义,不用跟他说什么江湖道义,大伙一起上!”俞姓男子一发话,可正合其余人的心意,纷纷拔剑而出,施展所学剑术,朝凌楚瑜攻来。
“卑鄙!”吴仕怒喝一声,道:“以多欺少,算什么英雄。”五人充耳不闻,都争先恐后地出剑,生怕风头被其他人抢了去了。凌楚瑜脸色冷峻,心想这六人沽名钓誉,卑鄙无耻,还枉称君子六剑,可笑至极。旋即手腕回转,放过败退的谢姓男子,转身穿剑而出,直直而去,对准了离自己最近俞姓男子。此招如满弓之箭,后者根本来不及反应,右肩就被狠狠杵了一击,惨叫一声。
“咦?”唐礼惊奇道:“大师兄这招怎么有点像嫂子的一剑浪天涯?”他心直口快,称王如萱为嫂子,后者顿时血气上涌,红若云霞,道:“老六……你乱说什么!”王如萱也无心失言,她总听凌楚瑜这么叫他,听多了自然脱口而出。
苏姓男子和王姓男子见对手剑法出众,若不是他以剑鞘示人,同伴的右肩恐怕要被穿肉而过。二人收起小觑之心,眼神交汇,同时挥剑而至,一左一右,让凌楚瑜无暇分心。岂知凌楚身体向后一仰,看似躲避,实则手中长剑早就蓄势待发,一剑化二影,竟是“二剑争春辉”。
“嫂……不,王姑娘……”何潇之难以置信道:“这剑法你是什么时候教给大师兄的?”他以为以两人关系,王如萱会私传武功也说不定。王如萱却摇了摇头,道:“我并没有教凌大哥剑法。不过凌大哥剑法虽相似,但剑意却截然不同。”
这九剑乃魏谞浓缩自己毕生武功而创,看似简单,但没学过他武功的人学了,也只是只得其形未悟其意。王如萱是他门下弟子,学起来不仅快,而且能领悟精髓。凌楚瑜则不同,他纵然天资聪颖,但这九剑学了,也只得其中一二,若是强敌自然不力,但用来对付这些个绣花枕头,还是绰绰有余。
凌楚瑜一剑逼退苏、王二人,回身又是一剑,只见那剑路飘忽不定,曲直有度,有几分“三剑无往复”的意味,朝着张、吴二人刺去。二人分列北、西南二角,凌楚瑜直刺北边的张姓男子,后者匆匆回剑,还是晚了一步,被重重地击中小腹,疼得双眼放大,唾沫横飞。此时凌楚瑜左后方的吴姓男子大喜,见对手后背空门大露,天赐良机,急忙刺向他身后。岂料凌楚瑜一个转身,不仅躲开攻势,反而以不可思议的角度绕到吴姓男子身后,剑鞘重重拍在他后背。后者偷鸡不成蚀把米,背部如遭闷棍,疼痛欲裂,摔了出去。
“没想法凌大哥这招三剑无往复竟如此精妙。”王如萱见他一人击退六剑,心里暗喜,也由衷佩服他武功之强。要是自己使出这“三剑无往复”,怕是没他这般鬼魅不定。
一旁的贞娘啐了一口,道:“这小子心眼贼,招式也这般狡猾。小姑娘以后得多留心眼,防着点他。”王如萱听罢不禁莞尔,脸又红了几分。
君子六剑接连受挫,面面相觑,张姓男子怒喝一声,道:“兄弟们,咱们不能怕了他,一起上。”六人为了挽回颜面,纷纷回应,又接着攻向凌楚瑜。刺、撩、劈、挂、点、绞,各尽所能。而凌楚瑜却轻描淡写,一招“四剑万物凄”,剑锋若向,六剑黯然失色,连接被撂倒在地。
“休要猖狂!”孙可鑫忽然高声一喝,陡然跃起数丈,长剑如火,直扑而来。凌楚瑜抬眼一瞧,只见太阳下闪出一影子后,双目被刺得发疼,再难以直视。唐礼大叫“小心”,自己就是这样被孙可鑫一剑刺伤。凌楚瑜情急之下横扫一剑,可因为目不能视,无法捕捉对手剑路,这一剑竟然挥了个空。孙可鑫利用阳光,让凌楚瑜不能视物,瞧准他出手时机,长剑微收,待对手挥空,再奋力一刺。
孙可鑫大喜,以为就要得手,却不料凌楚瑜却以鬼魅身法游移到自己左侧,暗叫糟糕,只觉得右肋如遭重锤,身子像断了线风筝向后摔去。若不是自己有内力护体,这肋骨怕是要断了几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