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玄清游炁体源流(下)
!”那粗嗓子的汉子说道:“这还的亏了范堂主派了这份美差给咱们。”那群弟子纷纷欢呼雀跃起来。
“范堂主?”凌楚瑜心里范疑,心想:“难不成是范伯涵?”只听一尖嗓子男子说道:“朱大哥,你说说,堂主让我们下山采购这么多红裳蜡烛、珠宝首饰,是不是要办喜事?”那粗嗓子的朱大哥笑道:“哪里是堂主办喜事,是咱们教主办喜事呢!”
那人恍然地哦了一声,羡慕说道:“教主新即位,又娶得美人,真是双喜临门。”那朱汉子哈哈笑道:“咱们教主虽然年轻,那眼光确实不素,那新娘子我瞧见过,真是媚到骨子里,天生狐媚妖人。”众人听罢狎笑不已。
“不过教主母亲刚刚过世一月,须守孝三年,教主就这般大张旗鼓娶亲,是不是不妥?”有一个人问道。那姓朱汉子却不以为然,道:“这些个礼节算得了什么。听说教主母亲死之前,遗愿就是让教主早日完婚。这孝得守,婚事也得办不是,咱们这做法呢,叫做冲喜。”那人恍然哦了一声,众人又继续东扯西扯。几人都是粗狂汉子,谈话高兴后难免谈起女人,话题也越发庸俗不堪。
“范堂主这是对咱们好,给肥差不说,这银子也是够够的,可以在妓院逛上一逛,给大伙儿解解馋!”众人一顿浪笑,又有人说了,“咱们可还好,可别像程胖子那样小家子气,扣扣索索,花银子心疼,非在人姑娘那里赚够本才甘心。”那被调侃的程胖子没有脸红,反而得意道:“老子花了钱,就要物尽其用,我可不像你吴老狗,软绵无力,一盏茶功夫就投降了,白瞎了那几两银子。”众弟子哄笑,越说越放肆,凌楚瑜听了不禁皱眉,心中极为鄙视这些花钱来泄愤的人。他以前常和兄弟秦铭出没烟花之地,可都是和里面的姑娘们谈天赋诗,品评歌舞,绝无丝毫冒犯猥亵之意。
“要说娇媚,还得是咱们教主夫人,那真是祸国殃民的主儿!”有人提了一嘴,旁人纷纷好奇,追问道:“那教主的新夫人到底长得如何,快说说,别吊兄弟们的胃口了。”那人卖关子道:“问我?不如问问朱大哥,我只配远远地看一眼,朱大哥可是近距离亲眼瞧见的。”
众人又纷纷掉头追问那姓朱汉子,他却道:“别多嘴,堂主最烦嚼舌根,说教主家事之人。咱们在这里说说就好,回到山上可小心了,让人听见了小心掉舌头。”众人听他所言,频频点头。那姓朱汉子喝了口酒,又砸吧嘴顿了顿,吊足了众人胃口,才缓缓说道:“要说教主新娘子,那叫一个绝了,身段妖娆,该凸的凸,该凹的凹,起伏不定,皮肤白得跟奶似得,恨不得上去咬上几口。尤其是那双眼睛,含情如勾,一不小心魂都都没了。我就是不小心看了一眼,眼睛都快拔不出来,差点就被范堂主发现,废了我这对招子呢。”
众人本来听得津津有味,脑海中开始浮想联翩,可听他说眼睛差点被挖掉,不禁冷汗直流,眨了眨巴眼睛,纷纷摇头道:“还是别看了,免得眼睛没了,岂不是得不偿失。”
忽然有人问了,“朱大哥,如此一个美人,我们怎么没听说教中有这号人物,难道是教主在山下虏来的美人?”那姓朱男子冷笑道:“她就是我教中人,只是你身份低微,瞧不见她罢了。”那人奇道:“是吗?就算我没瞧过,也应该听过才对。”姓朱男子笑道:“你们身份低微,不知她身份也不奇怪。我也是这次替她置办婚嫁之物才知道一二。”众人急忙追问,姓朱男子经不住众人苦口相求,才道:“她名叫苏媚。是教主母亲的贴身婢女,也是和咱们教主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玩伴。”众人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第十七章 玄清游炁体源流(下)(3/3).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