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芒砀聚众妖魔怪(上)
死去的兄弟。”“是那余秋白,欺凌女子,天地不容。”众人各执一词,都是咬牙切齿,恨不可当。
东方魄见众人怒气均被燃起,这才说道:“大家所说,各有道理,他们都是大奸大恶之辈,定当除之,只是当今有一恶,不得不先除之。”有人问了,“那以盟主之见,如今何人当得这最恶之名?”东方魄正色道:“大家口中之恶人,皆为我正道之敌,但眼下有一人,比起这些人来,可谓不遑多让。”群雄纷纷追问道:“盟主,这人是谁?”东方魄指着台角的凌楚瑜,道:“此人勾结魔教,欧阳家主出征魔教失败,也是此人暗中作祟。他以吸功大法危害江湖,杀人如麻,大家且说,若留此人,岂不是让更多人无故丧命?”
群雄一听,已是猜了出来,皆是又惊又喜,有人高声说道:“难道此人便是凌楚瑜这个恶贼?”东方魄点点头道:“不错。正是此贼。”他朝看守大汉点头,那人将麻袋摘下,露出真容。在场许多人都见过这个饱受争议的人,登时千百目光聚到他一身,叫骂声一片,石子尽朝这他而来。
凌楚瑜虽沦为阶下囚,目光却丝毫无惧,抬眼一瞧,台下皆是熟悉之人,四大家族,各门各派,侠客榜,有交情的,有仇的,尽数在列。那些有过照面的,之前还是有礼有笑,口口称“凌少镖头”,如今是换了一副面孔,对他是他是嗤之以鼻,嘴里喊着“恶贼奸人”。他早就习惯这人情冷暖,漠然一笑,甚为孤傲,全然不将群雄放在眼里,这惹得群雄更是激愤,纷纷掏出武器,就要上前一刀刀将其剐了。
凌楚瑜目光四处在搜寻着,忽然在西北一角发现父母,凌纱儿和几个师弟也在,看来凌纱儿并无恙,这才放心。但看见父母脸色苍白,母亲瞧自己这副样子,更是站立不稳,几乎昏厥,全靠父亲搀扶。他是瞧在眼里,心头流血,含泪低头下去。
“诸位稍安勿躁。”东方魄朗声道:“这贼恶行累累,被我二弟和北湖全宁栎大侠合力擒获,如何处置,就交由诸位商议。”人群中的全宁栎听到武林盟主提及自己名字,大吃一惊,他环顾四周,身边投来崇敬目光,登时挺了挺胸脯,沾沾自喜,心想着待料理完此间之事,便是自己夺取帮主之位,心里乐开了花。
“一刀杀了未免太便宜了。”群雄纷纷出主意,“割舌挖目。”“剜心切肺”尽是些惨无人道的主意,群雄越说脸色越红,声音也越发大,尽情胡说,好像在比谁的主意更加大快人心,如沸水炸开,一时间难以听清说了些什么。
正当此时,忽然锣鼓之声大作,声势浩大。群雄寻声回头,只见几匹高头大马,拉着车厢缓缓而来。那马是塞外胡马,高大威猛,络头和马缰用的是上好皮料,额配锦云图案当卢,五颜六色的胸带,各种上好丝绸做成的障泥,上绣精美图案,马脚缠着一圈绒坠,马掌也都是金黄色的,踏地如雷。车厢是用上好木料制成,四角挂有精美坠饰,车帷是个精美麒麟刺绣,极具霸气。马车四周皆有武士随行,人高马大,个个身披轻甲,右手执矛,腰配长剑,威风堂堂。每辆马车后,有一扛起壮汉,群雄瞧这旗帜上的字,是用上好金丝绣成,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上书圆润大字:“赢”、“刘”、“杨”、“李”,迎风摇摆,场面之壮,怕是武林盟主也难以比肩。
“麒麟图,这是京兆四大家族的人来了!”人群中忽有人大喊一声,越传越多,群雄如热锅蚂蚁,忽然炸开。在台上的东方魄见状,眉头微皱,心里范疑道:“此次并没有邀请这四家,难道……”然后看向台下欧阳靖,以为是他请这四家而来跟自己作对,殊不知欧阳家这边也颇为慌乱,家主欧阳靖也正向手下打听情况。
“难道他也不知?”东方魄疑心重重,但有客远来,不得不迎,当即朗声道:“四大家族远道而来,鄙人有失远迎,招待不周了。”他话音一落,身前群雄左右一分,让出一条路来。那四辆马车车帷缓缓拉开,缓缓走出四人。
“竟然是四大家主亲自!”欧阳家一片哗然,显然出现了他们意想不到之外的事。
“爹?”欧阳云道:“这四家族族长鲜少出门,这次齐出,连我们都不知道,难道……”
欧阳靖一向稳重,可如今也是有些失措,道:“静观其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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